勇毅侯府嫡子二十多岁无欲无求更不碰女人,吓坏了老夫人,是以老夫人授意我一杯春酒将少爷灌醉,一夜春风渡,确定了少爷是行的。
功成身退,我揣着肚子里的球就跑了,却不想男人锲而不舍,追上家门,他眼角微红,声音哀求:“若我三媒六聘,明媒正娶,你可愿嫁给我?”
还暗地里对人家好呢。
玉瑾后背的伤并没有破皮,但皙白后背全是青紫。
翠烟帮着她上了药,还是多说了两句:“这伤虽然在外面看着没什么,终究是内伤,里头都青紫了,你还是多休息两天的好。”
“嗯,不碍事。”玉瑾不是矫情的人,虽然这些年一直被老夫人养着,脏活累活都没有干过。
但被打几下也没觉得怎样。
“那你给少爷炖的小吊梨汤还送吗?”
“送的。”玉瑾将衣裳穿好,系上衣带。
上过药的后背已经没那么疼了。
少爷既然允了她去再伺候,她要抓住机会才是。
小吊梨汤已经炖了半天,梨子的香甜扑鼻而来。
她端着梨汤到了顾少祀院儿里,他正在书房处理公务还没有出来。
玉瑾敲门后得到允许才推门而入。
将顿好的梨汤放到一旁歇息的茶几上:“少爷,梨汤香甜,您来尝尝。”
顾少祀只是将眼睛从书上移开一秒,看了一眼,随即又继续看书。
“上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