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泉湘楼的饭菜果然色香味俱全,比之咱们太史府的厨子都不差呢!”
袖香一边面上带笑的给白镜心布着菜,一边真心夸赞桌面上这席面的质量。
白镜心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泉湘楼是整个京城都叫得上名号的大酒楼。
光着今天一个小席面,共八菜一汤,就要收整整三十两银子,这已顶得上一个普通农户家庭一年的嚼用了。
在前世,这样的席面虽然白镜心也可以负担得起,但为了勤俭持家,她却是从来都舍不得点一次。
现在,柳家这烂摊子已甩了出去,她就是要好好享受享受!
用了一筷子鱼肉,感受到口中那肉质的鲜滑和软弹,白镜心心满意足的眯了眯眼。
这样美味的佳肴,她真是好久没有吃到了。
却在此时,一道身影气冲冲地闯进门来。
白镜心抬眼,就见是柳子骞黑着脸站到了她的身边:“夫人当真是好兴致啊!这席面好吃吗?”
等咽下了嘴里的这块鱼肉,白镜心才撂下了筷子,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角:“夫君,这是怎了?怎生这么大的火气?”
见白镜心明知故问,柳子骞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口出责问:“夫人难道不觉自己太过自私了吗?府中用度缩减,娘和我吃着粗茶淡饭,夫人却在这里用着大鱼大肉,传出去这能是一个当家主母做出来的事情?”
白镜心眼神一冷,府中用度缩减难道不是他们执意要养柳如珀和柳如重两个孩子吗?
想给她扣帽子?那可不行!
白镜心站起身,目光直视回去,声音淡淡却掷地有声:“夫君这话倒叫镜心不明白了,何为镜心自私?夫君成亲后才告知我有对累赘似的侄子侄女要养,这是不是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