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吧,好吗......”夏期许声音带着颤抖。
可是没人回答她。
而唯一能解救她的,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对他祈求,希望他可以放过自己......
可是男人也并不打算放过她,他狠狠的抱住她,带着绝对的占有欲。
最后,他的手指狠狠的掐住她的下颚,声音透着沙哑的命令,“别想跑!”
夏期许本能的浑身发颤,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她像是被遏住喉咙的鸟兽,不敢动弹。
三天了......
她被囚禁在这个漆黑的地下室里已经三天了......
而她却连眼前的这个男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不可以......
宇航哥哥还在家里等着她呢,她还要嫁给宇航哥哥......
想到这里,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开男人的怀抱,拿起一旁桌上的台灯狠狠的砸在了男人的头上。
血光四射......
在血液的映衬下,黑暗中那个男人的脸好像变得越来越清晰,夏期许蜷缩在床上,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他的长相......
可是就在她即将要看清楚他长相的一瞬间,突然画面一转:
……
就在这时,旁边又传来了一道沙哑的声音:“要我说,你学那些没用的干嘛,浪费精力,还不如将我教给你的占卜推演一下,说不定还能算出来呢,而且有了这技术,以后出去了还能在天桥底下摆摊给人算命混口饭吃呢!”
夏期许抽了抽嘴角,“额,大师父倒也不必如此......”
另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呵呵,学占卜有屁用,有用的话你咋没有算到自己被抓?要我说还不如学我的身手功夫呢,前两天教你的狙击和近身格斗学会了,以后出去还能当个GY兵,赚的保证比算命赚的多。”
夏期许摸了摸鼻尖,“二师父,我......”
都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三个老小孩已经掐起来了:
“你说谁的本事没用呢,小女孩哪有打打SS的!”
“屁,小女孩哪有当神棍的!”
“你瞧不起谁呢,谁家好姑娘学催眠学易容啊!”
“......”
争吵声越来越大,夏期许很是熟练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习惯就好!
唉。
算起来,她已经进了这个偏远的重刑犯监狱四年了,还有一年就可以释放了。
在这四年里她认识了隔壁牢房里的三个怪老头,他们各个身怀绝技,一见到她就非要让她拜师,准备将他们的必胜绝学传授给她。
刚开始她是抗拒的,但是架不住他们日日在耳边念叨,久而久之,为了图个安静也就应了下来。
……
别人都是拜师的时候三叩九拜,可是她那个时候懵懵懂懂,并没有这些复杂的程序。
现如今,她要离开了,这礼节自然是要补上的。
心甘情愿。
就在这时,门外的狱警再次来催了,“493号,赶紧出来,还得走流程呢,别墨迹了。”
夏期许慢慢的站直了身子,应道:“好。”
等她离开,到关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都没有看到有人站起来过一下,甚至连人影都没有晃动,就好像......
没有人一样。
在关门的前一刻,夏期许抿了抿唇角,像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心一般,“三位师父放心,我出去后一定会想办法给你们翻案,还你们清白,救你们出去的!”
“啪嗒”
门锁关上,整个监狱中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
和夏期许想的一样,还没等出大门呢,远远的就看到了章家的车。
她那个生物学上的亲爹章建国和同父异母的妹妹章梨就站在车边上,一遍一遍的看着手腕上的表,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这四年物是人非,外面的世界发生的变化太大了,以至于她现在见到他开的车一时间都不知道是好车来炫耀的,还是差车来哭穷的。
不过......后者的倾向可能更多一些,毕竟即便是隔着这么远,她都能看到章建国印堂上的黑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