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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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砚快步走上前,一把将虞清竹从地上抱起来。
他看着虞清竹脸上的茶水,脸色阴沉。
“苏简,你长本事了?”
他的声音极冷,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扶着沙发勉强站起身,指着地上的黑药汁,声音发抖。
“秦斯砚,是她带着打胎药逼我喝,她还要赶我出门!”
秦斯砚连看都没看地上一眼。
他替虞清竹擦拭脸颊,语气轻柔。
“清竹身子弱,你居然敢用开水泼她?”
“那是冷水!”
我咬着唇辩解:“她打了我一巴掌,你看我的脸!”
我的半边脸颊已经肿了起来,嘴角还挂着血迹。
秦斯砚扫了我一眼,嘴角泛起冷笑。
“那是你该打。”
“清竹拿来的药,是我让医生开的安胎中药,她好心好意给你送来,你居然狗咬吕洞宾。”
我浑身发冷。
安胎中药?
那刺鼻的红花和麝香味,三米外都能闻出来。
弹幕在秦斯砚头顶飘过:
【笑死,男主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一绝!】
【这药就是秦斯砚托人从黑市买的强效引产剂,喝下去不仅孩子没了,连子宫都会大出血切除!】
【男主早就把苏简娘家留下的唯一老宅偷偷抵押了,给虞清竹买了海景别墅,现在就等她腾地方呢!】
看着那些文字,我的心脏一阵绞痛。
我和秦斯砚结婚三年。
他创业初期资金链断裂,是我求着婆婆给他注资三千万。
他胃出血住院,是我在病床前熬了三天三夜。
到头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个可以随时踩死的绊脚石。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红着眼眶问他:“这是你的亲骨肉,你连自己的孩子都要S?”
秦斯砚眼中闪过厌恶。
“谁知道是谁的野种?你平时在外面唯唯诺诺,背地里指不定干了什么脏事。”
虞清竹依偎在他怀里添油加醋。
“斯砚,姐姐既然不认,就别逼她了。”
“只是她情绪这么不稳定,万一出去发疯,败坏了秦氏集团的名声怎么办?不如先把她送去城郊的精神疗养院吧。”
所谓的精神疗养院,其实就是个私立黑诊所。
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秦斯砚点头:“清竹说得对。”
他转头朝门外招了招手。
三个身形魁梧的黑衣保镖走了进来。
“把她身上的手机和首饰全下了,关进地下储藏室,没有我的允许,连水都不准给一口。”
保镖立刻朝我走过来。
“秦斯砚,你敢动我?”
我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横在胸前。
刀刃泛着冷光。
我的手在发抖,但我死死盯着秦斯砚。
“妈马上就从东北回来了!你敢关我,看妈怎么收拾你!”
秦斯砚听到这话,直接笑出声来。
他冷笑着,步步紧逼。
“拿我妈吓唬我?”
“老太太在长白山脚下喝西北风呢,连高铁票都不会买的乡巴佬,你真当她是靠山?”
“更何况,秦氏现在的公章在我手里,所有的核心资产都在我名下!”
“她就算回来了,又能拿我怎么样?”
他挥了挥手,冷声道:“夺刀,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