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代言情 > 我赚钱养的病秧子,竟是太古凶煞 > 第2章

第2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二章 新婚立规

轿夫收了铜板抬着空轿跑远,纪芙落下浮生医庐的后院木门门闩,端着一碟热腾腾的桂花糕推开新房房门。

裴不厌正站在桌案旁,目光直直落在她腰间的乌木针囊与心口位置。

听见推门声,他眼睫微垂,一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身侧。

纪芙只当他在裴家受惯了苛待,到了陌生地方拘谨,便放缓声音招呼道:“别站着了,坐下把合卺酒喝了。”

裴不厌顺从地走到桌边坐下。

纪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把另一杯递到他面前。

裴不厌盯着她端杯的手指看了两息,照着她抬腕的弧度一模一样地抿了口酒,目光却顺着杯沿滑向她白皙的手腕。

纪芙打开桌上的紫檀钱匣,将百两黄金和入赘婚书锁进床头暗格,顺手拨响腰间的白玉算盘,头也不抬地立下规矩:“裴大郎,既然进了浮生医庐的门,有几条家规你得记牢。前堂坐诊、验资、收账的事全归我管,往后哪怕是仙门老祖宗登门求医,你也不许去前堂露面,更不许插嘴医庐的买卖。”

她停下拨算盘的手,抬眼看向对面安静听着的青年:“后院就咱们夫妻两个住。你身子骨弱,平日里晒晒普通草药、喂喂鸡就行。在我的地盘上,只要你乖乖听话,没人能欺负你。”

裴不厌慢吞吞咽下桂花糕,抬起黑沉沉的眸子望向她,声音清润温和:“我都听娘子的。那做上门夫君,还需要做什么?”

纪芙见他乖得像只刚捡回来的长毛猫,唇角微弯,起身吹熄桌上的红烛,走到床沿解开外袍系带:“做夫君自然是要与妻子同榻而眠。夜深了,脱衣服上床。”

裴不厌起身走到床前,修长的手指搭在洗白旧衣的领口,拉扯了两下,反而把衣带系成了死结。

他垂下眼睫,带着几分无措看向纪芙:“娘子,解不开。”

纪芙无奈地叹了口气,倾身握住他的手腕:“手抬起来,我帮你。”

她指尖温热,熟稔地挑开死结,顺着领口往外剥他的旧衫。

微凉如玉的胸膛露出来,纪芙温热的指腹无意间擦过他锁骨下方的皮肤,手底下的身躯瞬间绷紧。

裴不厌垂眸盯着她近在咫尺的雪白后颈,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反手捉住了她正要抽回的手腕。

他掌心凉得像块寒玉,力道却意外地沉,拉着她的手贴向自己心口:“娘子,我身上冷。”

纪芙指尖贴着他紧实的胸膛,运转天命驻颜续命枢探去,触及的依旧是那片沉寂无波的虚弱死气,当即心头一软,扯过锦被将两人一块裹进床榻里:“快躺好,我给你暖暖。”

被窝里很快染上女子身上清冽的药香与鲜活生机。

裴不厌侧身贴过来,微凉的鼻尖抵在她颈窝处轻轻嗅了嗅,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根,激得纪芙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她往后缩了缩脖子,抬手抵住他的肩头:“裴大郎,你靠太近了,我都喘不过气了。”

“可娘子身上暖和。”裴不厌没退,反而顺势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十指一点点挤进她的指缝扣紧,黑沉沉的眸子在暗夜里直勾勾地望着她,“王媒婆说,成亲第一晚要圆房,才算真正的夫妻。娘子方才只让我睡觉,是不是嫌我身子弱,不想要我?”

他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尾音微颤,偏偏扣着她手腕的五指半点没松,膝盖还悄无声息地顶开了她的裙摆。

纪芙耳根微热,倒没想到这病秧子看着老实,问起话来这么直白。

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绝色俊脸,鬼使神差地抬起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凑过去在他微凉的唇上亲了一口:“我都花二十两银子把你买回来了,还能不要你?只是你脉象太虚,我怕你受不住。”

裴不厌盯着她微润的唇瓣,眸色瞬间暗沉下去:“我受得住。娘子教教我。”

话音未落,他便学着她方才的动作低头吻了下来。

起初只是生硬地模仿着她的唇齿厮磨,可不过两息,那点笨拙的试探便化作了强势的掠夺。

他翻身将纪芙困在身下,微凉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下按去,力道大得惊人,动作虽毫无章法,却带着一股要把人揉进骨血里的凶悍侵略感。

纪芙被他亲得呼吸发乱,腰间更是被掐得酸麻,忍不住偏头咬了他下唇一口,轻嘶道:“轻点,掐疼我了!”

身上那股几乎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恐怖力道瞬间卸得干干净净。

裴不厌僵在原地,任由唇角渗出一缕血丝,乖乖巧巧地垂下头,将发烫的额头抵在她肩窝里,连呼吸都放轻了大半:“是我不好,弄疼娘子了。”

他一边低声认错,环在她腰后的手臂却依旧箍得严严实实,用微凉的脸颊轻轻蹭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娘子别推开我,我这次一定轻些。”

纪芙听着他这副湿漉漉的求饶腔调,心头那点恼意顿时散了,伸手环住他汗湿的后背,指尖在他脊背上轻轻拍了拍:“那你听我指挥,不许再乱使蛮力。”

“好,都听娘子的。”

这一夜折腾下来,纪芙到底高估了自己筑基初期的体力,后半夜便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沉沉睡了过去。

听着怀中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裴不厌缓缓睁开眼。

原本温顺漆黑的瞳孔在暗夜里化作一双冰冷的暗金竖瞳,屋角的阴影无声蠕动,似有巨大的玄色蟒影一闪而逝。

他低头舔去唇角残留的血迹,抬手替纪芙将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轻轻一抹,床榻上凌乱的痕迹便瞬间清理得干干净净。

次日天光微亮,纪芙一睁眼就对上裴不厌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正支着脑袋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见她醒了,便伸出修长冷白的手指摩挲着她微肿的唇角,神色认真地开口:“娘子,现在天亮了,还能继续做昨晚的事吗?”

纪芙老脸一热,一巴掌拍开他往衣领里探的手,翻身坐起来瞪他:“想都别想!白日我要去前堂开馆坐诊,哪有大白天胡闹的规矩?”

裴不厌收回手,乖巧地替她拢好衣领,略显遗憾地应了一声:“哦,那我今日在后院把床单洗了,等天黑再继续。”

纪芙哭笑不得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利落地穿好素青窄袖医袍,将白玉算盘和乌木针囊系在腰间,这才穿过游廊来到前堂。

她刚抽开门闩拉开两扇木门,门外青石街面上的阵仗便映入眼帘。

医庐门前那块刻着“每日三号、问诊五千上品灵石”的青玉碑旁,早已停了一顶四角镶金的合欢宗软轿,轿中伸出一只戴着黑纱长手套、皮肤干瘪如老树皮的手,正抓着浮生医庐今日的第一枚青玉号筹。

目录 下一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