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表姐流产三次后，小姨在饭桌上当众开口。

小姨在饭桌上当众开口。

"你都生了两个了，再帮你表姐生一个怎么了？"

表姐坐在旁边抹眼泪。

"姐求你了，你不帮我，姐夫就要跟我离婚。"

我老公也帮腔。

“你姐都求你了，你就帮帮她。”

我放下筷子：“你先去结扎，我把你的捐给我姐。”

全桌安静了。

我说不愿意，她们骂我冷血自私。

我妈劝表姐去领养时，她立刻翻脸。

"别人的孩子能一样吗？我不要养外人的种！"

后来我听到小姨在电话里跟人说。

"反正她子宫也是闲着，帮我女儿生一个怎么了，又不要她养。"

我当晚就退了家族群，拉黑了所有人。

半年后，表姐找人代Y被骗了三十万，哭着来求我帮忙。

我关上门，隔着防盗网对她说。

“小姨说我子宫闲着也是闲着。”

“你问问她，她的子宫闲不闲。”

............

“你今天在饭桌上简直像个疯子，非要让全家人下不来台你才痛快是吧？”

顾川扯开领带，把车钥匙重重砸在玄关的鞋柜上。

我蹲在地上给布偶猫添粮，没抬头。

“说话啊！小姨那是急昏了头才口不择言，你至于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让我去结扎吗？”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猫粮碎屑。

“她让我给她女儿代Y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下不来台？”

顾川皱着眉，满脸不耐烦。

“娇娇流产三次了，子宫壁薄得像纸，她也是没办法。你身体好，又是亲表妹，帮一把怎么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结婚三年的丈夫。

“帮一把？那是生孩子，不是借个充电宝。”

“又不用你养！”顾川脱下外套丢在沙发上。

他理直气壮地拔高了音量。

“小姨都说了，孩子生下来他们带走，你就是提供个肚子，十个月的事，还能挽救娇娇的婚姻，这不是积德吗？”

我气笑了。

“你这么大方，怎么不把自己的肾捐给她老公补补身体？”

“你简直不可理喻！”顾川指着我的鼻子。

“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冷血自私的女人！”

手机在兜里疯狂震动。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家族群的消息提示。

小姨连发了十几条六十秒的语音。

我点开第一条，外放。

“许棠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表姐从小对你多好，现在她有难了，你连个肚子都不肯借！”

尖锐的嗓音在客厅里回荡。

顾川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带着点幸灾乐祸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地点开第二条。

“你妈也是个老糊涂，居然劝我们去领养！别人的种能跟自己家的一样吗？我呸！”

我果断按下退出群聊，顺手把小姨和表姐的微信拉黑。

顾川瞪大眼睛冲过来。

“你干什么？你退群了？你疯了吧！”

“那是我的手机，我想退就退。”

我绕开他走到饮水机前接水。

“你赶紧加回去给小姨道歉！”顾川一把夺过我的水杯。

温水洒在了我的手背上，有点烫。

“凭什么？”

“凭那是长辈！凭你今天的话太伤人了！”

顾川把杯子重重磕在桌上。

“你姐夫张强放话了，娇娇要是再怀不上，他们就离婚。你忍心看着你姐家破人亡吗？”

我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她家破人亡，关我什么事。”

顾川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许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冷血？”

“我一直这样，只是你今天才发现。”

我把带水的纸巾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是我妈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

“棠棠，你没事吧？你小姨刚才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顿。”

我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委屈。

我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妈，对不起，让您受委屈了。”

“妈没事，妈就是气不过。她怎么能提出那种不要脸的要求！”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

“您别理她，我已经把她拉黑了。”

“好，拉黑得好。这种亲戚，咱们不交也罢。”

挂断电话，我转头看向顾川。

他正低头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神色有些慌张。

“你在跟谁聊天？”我走过去。

顾川猛地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眼神躲闪。

“没谁，公司群里安排工作。”

他平时撒谎的时候，左手大拇指总会不自觉地摩挲食指。

现在他正在做这个动作。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有戳穿。

“我累了，先去睡了。”

我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躺在床上，我打开手机银行APP，查看家里的公共账户。

那是我们结婚时开的联名卡，里面存着准备换房的钱。

余额显示少了两万块。

转账记录就在十分钟前，收款人是许娇。

我冷冷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

顾川，你拿我的钱去装好人，这笔账咱们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