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确诊为重度玉玉症后,养父母嫌我动不动就要死,决定把我送走。
真千金把一张火车票塞进我手里:
“姐姐,你先回东北亲生父母家吧,什么时候病好了,爸妈再接你回来。”
我连亲生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只听说他们在农村杀猪,家里穷得叮当响。
我在火车上坐了一天一夜,越想越害怕。
连养了我十八年的父母都不要我,他们会要一个有病的女儿吗?
结果出站一看,来接我的是一辆挂着大红花的拖拉机。
车门一开,一个穿花棉袄的女人跳下来,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拎鸡抱鹅的亲戚。
“这就是俺家丢了十八年的老闺女?”
我点点头,把大衣攥得死紧。
她凑近看了看我,眼圈突然红了:“咋瘦成老鼠干了?”
我低声解释:“我有玉玉症,可能很难养。”
我还没说完,一个系着杀猪围裙的男人从车上跳下来:
“啥叫难养?不就是不高兴吗?”
我奶拎着鸡毛掸子挤开人群:
“谁规定孩子必须天天乐?俺孙女想哭就哭,想躺就躺!”
女人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男人接过我的行李,七大姑八大姨争着往我兜里塞红包。
东北的风吹过来,冷得我鼻尖发红。
我眼眶一热。
好像,也没那么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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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确诊为重度玉玉症后,养父母嫌我动不动就要死,决定把我送走。
真千金把一张火车票塞进我手里:
“姐姐,你先回东北亲生父母家吧,什么时候病好了,爸妈再接你回来。”
我连亲生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只听说他们在农村S猪,家里穷得叮当响。
我在火车上坐了一天一夜,越想越害怕。
连养了我十八年的父母都不要我,他们会要一个有病的女儿吗?
结果出站一看,来接我的是一辆挂着大红花的拖拉机。
车门一开,一个穿花棉袄的女人跳下来,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拎鸡抱鹅的亲戚。
“这就是俺家丢了十八年的老闺女?”
我点点头,把大衣攥得死紧。
她凑近看了看我,眼圈突然红了:“咋瘦成老鼠干了?”
我低声解释:“我有玉玉症,可能很难养。”
我还没说完,一个系着S猪围裙的男人从车上跳下来:
……
2
第二天醒来时,炕头放着一碗鸡蛋羹。
旁边压着张纸条。
【醒了就吃,吃不了放着。想说话就喊妈,不想说就继续躺。】
字写得歪歪扭扭,“躺”字还少了一点。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最后挖了一小勺鸡蛋羹。
我吃了半碗。
刚放下勺子,窗外突然传来我爸压抑又兴奋的声音。
“吃了!真吃了!快告诉她奶,别宰鹅了!”
大白鹅在院子里劫后余生,嘎得格外响亮。
我:“......”
原来一家人都趴窗根底下听动静。
门被推开,我妈装作若无其事地进来:“醒啦?睡得咋样?”
她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明显一宿没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