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深陷掖幽庭,求解救…
还有姐妹三万三!
“嗯?刑…谁叫刑棒?”
监栏院,掌事太监拿着名册扫视着眼前的一排小太监。
扑哧…
“大胆!妈的,老子都绷着,你竟敢发笑?
来人,给我拉到一边打,让他长长记性。”
立时,排中一个年纪十四五岁的小太监就被两个太监给架走了,不一会儿就发来了哭嚎声。
“还有谁?”
掌事太监怒视着众小太监,一时个个都低着头鸦雀无声。
“哈,哇哈哈,邢棒?还有人叫这…哈哈,实在是顶不住了!”
掌事太监满意的点点头后,突然放声大笑,都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笑的都快岔气了,还右手举过头顶摆动着,“你,你们,不用端着了,老子允许你们笑一会儿。”
瞬间,满场炸锅充斥着不同程度的笑,只有两个人没有发笑,一个是那个正在挨打的小太监。
还有一个,站在排末长相很是英俊的少年,不但没有笑,而且脸色还绷得紧紧的。
……
邢棒一脸的黑线,还以为碰到个笑点高的,弄了半天是尼玛慢半拍。
“吴公公,我是身材稍微瘦弱了一些,可我是穷人家的孩子,能吃苦耐劳身上还是有把子力气的,能用得到小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不管怎么说,圆滑一点准没错。
吴公公兴许是还比较满意的份上,一路上没少给邢棒脑补。
“咱们暴室直属于掖幽庭,上面又有少府管辖,至于少府的职责,比如为陛下选妃…很多很多,一句两句也说不清就不说了,何况你知道也没什么用。
总之咱们这一大片区域很复杂,住的有不受宠的妃子和女宫还有普通的宫女等,反正可以说鱼龙混杂。
这些你知道就行了,在这个地方混,机会多但同样危险也大,想要往高处走,首先是先学会如何自保。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总之一句话,错误不能犯,挨打要立正!”
卧槽,比阿坤还狠!
错了就要认,这尼玛直接不给犯错的机会。
挨打要立正就更好理解了,受欺负了不能吭声还要笑脸相迎。
坑啊,金手指老爷爷,老子都呼唤了上百万次了,你们感受不到吗?
我里个亲娘哎…
大概又走了小半个时辰,感觉都要出宫了,还没到要去的暴室。
……
邢棒接过蒲扇就扇了起来,事先知道是来干煎药太监的,这是让熟悉业务了。
没多少会儿,院内走近一个步履蹒跚的妇人,向两人这边走来的。
到了两人近前。
妇人没见过邢棒,下意识的先是瞥了一眼,唯唯诺诺的行了一礼,“奴婢给两位小公公请安。”
说完妇人用手帕捂着嘴咳嗽起来,长相很端庄,只是面容憔悴蜡黄,显然是病的不轻,年龄看上去应该三十多岁的样子。
小牛子脸上没什么动容,“公公不是说了,你这个病吃药也是浪费,你怎么又来了?”
妇人听完浑身微颤了下,直接跪在了地上,“小公公,求你帮奴婢疏通疏通,奴婢实在是没什么…”
妇人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话只看见嘴在动无声。
小牛子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虽然是个熟妇,任她在那跪着丝毫搀扶的意思都没有。
“一切都是吴公公说的算,我可没那本事给你疏通。”
然后转头看了看锅炉,“药煎好了,一会儿和我一块去送,咱们先去和吴公公汇报一下。”
妇人一脸的凄惨无奈,哽咽着:“我兢兢业业在宫里待了二十年,你们就这样见死不救看着我死,呜呜…”
“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不然吴公公发火了,少不了你的大嘴巴子。”
小牛子丝毫不为之所动,直接迈腿就往那边走去,邢棒虽然有些动容,可惜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也跟了过去。
轻轻敲了两下门,就让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