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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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萧寒背对着我站着。

“清雅，咱们成亲十年了，我不想把事情做绝。”他说，“但你心里清楚，以你的资质，继续留在青云宗，对你对我都没好处。”

“轩儿呢？”我问。

他皱了皱眉：“轩儿当然留在萧家。他是萧家的血脉，难道跟你出去要饭？”

“那我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给你两个选择。”他说，“第一，你可以留下，但你不能再做萧家夫人。我会迎娶夭夭，以后你就做个丫鬟，服侍好她。”

“第二，你走。轩儿留下，我给你一笔灵石，够你在凡间买个小院子，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

我看着他。

这张脸我看了十年，第一次觉得陌生。

“白夭夭进门，”我说，“轩儿怎么办？”

萧寒的表情变了变。

“轩儿自然由他娘照顾。”他说。

“哪个娘？”

他脸色沉下来：“林清雅，你别不识好歹。夭夭愿意接纳轩儿，是她的肚量。你以为没了你，轩儿会受委屈？你错了。夭夭是筑基修士，将来能教他修炼，能给他资源。你呢？你一个炼气期，连宗门都出不去，你拿什么养他？”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我是炼气期。我是废物。我连青云宗的山门都出不去。

“你自己想想吧。”萧寒转身往外走，“明天给我答复。”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今晚你睡柴房。厢房收拾出来，夭夭要住。”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十年夫妻，换来的是做丫鬟，睡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