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辞和商聿深是圈里出了名的对抗路夫妻。
周一,她把他锁进冷藏车,他就把她砌进水泥柱只露个头。
周二,她把他丢进饿了三天的藏獒笼子里,他就让人把她塞进了预热好的大型商用烤箱。
周三,她把他珍藏的古董花瓶当众砸碎,他就把她限量版的跑车推进护城河。
这一次,苏晚辞更绝,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在至关重要的董事会上当众播放了一段商聿深小学时期穿着裙子的羞耻视频,整个会议室死寂之后,是压抑不住的窃笑。
后果就是,此刻的苏晚辞,双手被缚,绳子另一端系在黑色迈巴赫的车尾,被车子拖着在粗糙的柏油路上滑行。
“商聿深!王八蛋!你放开我!”苏晚辞忍着身上火辣辣的摩擦痛感,咬牙切齿地冲着副驾驶那个模糊却挺拔的背影骂道,“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商聿深那张颠倒众生的侧脸。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只透过倒车镜淡漠地瞥了一眼后面狼狈不堪的女人,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那我拭目以待。”
苏晚辞还要再骂,可就在这时,商聿深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不知那头说了什么,他周身冰冷的气息骤然一变,语气带上了罕见的急促:“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立刻对司机下令:“掉头,去中心医院!”
助理兼司机愣了一下,下意识确认:“商总,不是要拖着太太绕城一圈吗?这还没到三分之一……”
“立刻掉头!”商聿深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焦灼,“以宁醒了!”
以宁……
……
“砰”的一声巨响,惊动了里面忘情拥吻的两人。
商聿深不悦地抬起头,看到是她,眉头立刻蹙起,眼神冰冷带着被打扰的愠怒:“苏晚辞,你进来不知道敲门吗?”
苏晚辞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挺直脊梁,维持着最后一丝骄傲,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找你有事。”
“天大的事也给我等着!”商聿深语气不耐,将怀里的温以宁护得更紧,“我现在没时间。”
看着他那样小心翼翼护着别人的模样,苏晚辞的心脏像是被生生剜掉一块,痛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哪怕我要跟你离婚,你也没时间吗?”
商聿深愣住了,似乎完全没料到她会说出这句话。
他审视着她,眼神锐利:“苏晚辞,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你现在就跟我去民政局,”苏晚辞强忍着喉咙里的哽咽,“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商聿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对温以宁柔声安抚了几句,这才起身,跟着苏晚辞离开了病房。
民政局里,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受理了他们的离婚申请。
“商先生,苏女士,离婚申请已提交,接下来是30天的离婚冷静期。期满后,如果双方都没有异议,即可办理离婚登记。在此期间,若有一方后悔并提出撤销申请,则离婚流程终止。”
30天……苏晚辞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
商聿深侧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冷冽如冰,带着警告:“苏晚辞,这30天里,你最好不要后悔。否则,我有的是一万种方法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