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刺青

翌日清晨，天又开始下起了小雪。

寒冷的风如刀割一般，侵蚀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慕青璃睁开朦胧的睡眼，却猛然地看见了萧晟那张完美的侧颜。

她惊呼了一声，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昨夜的他粗暴无比，她几乎无法承受，就算到了此刻，她的小腹依旧在隐隐作痛。

她害怕了，不由自主地朝着身后退去，“哐当”一声，她听到了铁链相碰的声音，她一双手足也被什么东西牢牢地钳制住了。

萧晟被她的响动惊醒了，一双慵懒狭长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慕青璃，你又想逃？”

慕青璃看着自己被勒红了的手脚，有些颤抖地问道，“陛下为何要将我锁起来？”

她柔软的长发披散着，纤细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拴着铁链和铁索，只要稍微动一下，她的手脚就会被死死勒住。

萧晟看着她的目光愈发地温柔了起来：“璃儿，你想不想救你的父亲？”

慕青璃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吓到了。记忆中的他永远都是那么冷淡，从未给过她只言片语的温柔，而此刻他的模样，总让她觉得不真实，总让她想起他森然喋血的一面。

可是，他的话实在是太诱人了，她无法考虑更多了。

“陛下想要我做什么？”

一开口，她才发现两日水米未进的自己嗓子已经哑了，她只能不断地点头，心中无比急切。

这个冬日严寒异常，父亲流放的地方更是天寒地冻，寸草不生，他已是垂垂老矣，如何熬得过寒冬？

她用几乎要冒烟了的嗓子，一字一顿地说道：“陛下若是能放过哥哥和父亲，臣妾愿做任何事情，万死不辞。”

“此话当真？”萧晟笑得诡异。

“当真。”若不是因为铁链牵制，慕青璃此刻便要跪下求情了。

萧晟颇有玩味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插满密针的物件。

慕青璃不解地看着他，背后陡然生出了一阵凉意。

“璃儿最喜欢什么颜色？”

她想了想，回答道：“红色。”

那日凉亭初遇，他红衣金冠，丰神俊朗，而她，也是一袭绯红的石榴裙。当时的她还以为，两人如此心有灵犀，就连衣服都一样是红色，未来两人一定会永结秦晋之好。

没想到，世事无常，他爱上了阿姊，自己的一腔深情，终究是错付了。

萧晟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不急不慢地将那物件上涂满了朱红的颜料，千万根密针，瞬间变成了血红的颜色。

“陛下这是做什么？”慕青璃想逃跑，可是就连动一下都是困难的。

“璃儿听话。”萧晟温柔地解开了她的衣衫，她雪白的肌肤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不盈一握的腰身和根根分明的肋骨着实是让人心疼。

萧晟纤长的手指轻抚着她柔软的唇瓣，另一只手却是拿起了刺青所用的物件，对准她的心口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慕青璃吃痛不起，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她不断地挣扎着，手腕和脚踝渗出了滴滴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