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豪门圈内无人不知,“宋祁念”这三个字,就是个笑话。
她的出生是为了给姐姐治病,是姐姐的移动血库,爹不疼娘不爱。
更因对司家大少情根深种,荣登司少第一舔狗的宝座。
无论司睿对宋祁念做了多过分的事,她都甘之如饴。
所有人都认为,是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脾气,但宋祁念却永远不会。
就连司睿自己也这样认为。
宋祁念爱惨了他,甚至都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根本不可能离开他的。
“司少,过两天你真打算跟宋祁念订婚?”
走到包厢外,宋祁念的手刚碰到门把手,便听到门里那个她无比熟悉的声音做出了回答,“就她,配吗?”
司睿的声音讥诮散漫,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让门口的宋祁念感觉像是被人在大冬天里兜头泼了一盆冰水,冷意遍布全身。
“也是,嫣嫣才是咱们司少的初恋,至于宋祁念......一个存在就只是为了给宋家大小姐治病的小东西而已,也配嫁入司家?”
这句话,让包厢内刹那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见司睿久久都没有否认,包厢内很快响起一阵哄笑声。
包厢内起哄、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声让门外的宋祁念心里酸涩无比。
……
“好难受......”
神智几近涣散的宋祁念想要起身亲吻男人,但却手腕的桎梏,最多也只能让她做到在男人的唇上蜻蜓点水般触碰几下。
“宋祁念。”司晏城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捏住宋祁念的下巴,“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我是谁?”
“小叔......”
“嗯?”
“司晏城!”宋祁念终于回答出了司晏城想要的答案,“帮帮我,求你了......”
听到女孩用带着情欲的哭腔喊出自己的名字,司晏城那双盯着她一直浓稠晦暗的双眸,终于荡起了笑意。
他再也不克制自己内心的渴望,以一种势在必得、不容拒绝的姿态,深情地吻上了宋祁念。
......
次日。
宋祁念睁开眼,脑袋如同宿醉般的头疼欲裂。
她全身都感觉像是被车轮子碾压过似的疼得厉害......
惊愕之际,昨晚的片段不受控制般的浮现在她脑海里。
司睿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字字刺耳,句句能戳在宋祁念内心最柔软、最吃痛的位置,如同被种于骨血中的蛊虫一般,啃噬着她的血肉......
五年前,年满十五岁她被接回宋家,从司睿打开那道佣人“误”把她锁在阁楼的那扇门开始,她喜欢了他五年,也追逐了他五年。
……
司晏城走后,宋祁念提到嗓子眼里的那颗心这才放下,紧抓着被子的手也微微松了些力气。
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本应在国外出差的司晏城突然回国,还这么凑巧的在昨晚救了她?
心乱如麻的宋祁念根本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满脑子都是刚才司晏城跟她说的“结婚”那件事。
司晏城说让她考虑一下他的建议,可这件事......
她有什么资格考虑?
呆坐了几分钟,宋祁念颤巍巍地伸出手,拿过了司晏城放在床头柜上的那袋子衣物。
里面装着的是一套高领的女士休闲装,标签已被人贴心的取下。除此之外,内衣、内裤这种私密衣物,也一应俱全。
尤其在看到码数跟她的尺码分毫不差后,宋祁念没忍不住小脸一红。
宋祁念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哆哆嗦嗦地换上衣服。
当换好衣服下床,双脚踩上地毯的那一瞬,两腿酸软无力的宋祁念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一手扶腰,一手撑住床面,才避免了自己跌倒在地的窘境。
她昨晚到底缠着司晏城做了几次,才会让她现在腿软的路都快不会走了?
缓和了好一会儿后,宋祁念这才撑着发软的双腿准备离开。
刚打开门,宋祁念便看到司晏城的口中的那位钱助理对着她微笑颔首打招呼:“念念小姐您好,司先生安排我送您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虽然在这位钱助理脸上找不出其他多余的表情,可宋祁念还是羞愧难当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我挺好的,不用去医院。”宋祁念红着脸,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