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你改天再过生日,有必要拿离婚来闹?”
霍承恩蹙着眉头冷睨着安澜。
安澜扯了扯嘴角,连反驳都懒得费口舌。
“没闹,签字吧。”
淡漠的语气令霍承恩瞳底微颤,怒意在眉眼间极力隐忍,“小柔有抑郁症,这时候我给你庆祝生日会刺激加重她的病情!你也体谅一下她,别闹了。”
体谅。
安澜真是听腻了这两个字。
厉柔冷了,他送衣服,她体谅。
厉柔饿了,他送吃食,她体谅。
连厉柔的宠物狗打个喷嚏,他也第一时间跑去照顾。
“不想体谅了,霍承恩,咱们好聚好散。”安澜淡声。
“你真的决定好了?”
霍承恩看着她,眼中的冷意越来越沉,“一旦签字,你就再没有后悔的机会。你舍得离开我,舍得放弃霍太太这个身份?”
安澜蹙眉,他究竟把她当成什么?
等他施舍的乞丐?还是贪慕虚荣的拜金女?
……
霍承恩过来,情急地抓住她手腕:“小柔扭伤了脚一直在等你。”
她没动,手挣脱开来揣进口袋,冷声回:“扭伤脚找骨科,电梯上三楼。”
霍承恩怔了几秒,眸中的冷意再次翻涌上来。
安澜一脸淡然,不等他再开口,撸起袖子露出缠着纱布的小臂。
“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没告诉我?”霍承恩蹙眉,伸手过去想要细细察看。
安澜默默将袖子放下,顺势挡开他触到肩膀的指尖,冷声说了句“离婚协议我签好字放在书房,晚上回去好好看一看。”
霍承恩咬合肌紧了紧,手尴尬地收回。
他微叹口气,耐着性子说:“小柔生病根结在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不能置之不理。我答应你,等忙完这段,一切都会恢复如常。”
安澜没有半点情绪波动:“霍承恩,不用再说了,我只要你同意离婚就行。”
霍承恩目不转睛地瞪着她,双肩因为抑制愤怒止不住地轻抖。
“你明知我不会。”他压着声音,欲言又止了半晌,统统化作一句,“算了,简直不可理喻。”
闻言,安澜胃里好一阵翻滚,难受得险些要呕出来。
强忍着不适说,“等你冷静后我们再谈。”
霍承恩:“......”
不想再多言,安澜头也不回地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