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睁开眼,看到身上阴冷的男人,又惊又怒。
“你在干什么?”
昨天,跟她谈了三年恋爱的男友慕屹舟,跟别人官宣订婚了。
刚才在游轮的酒吧里,又遇到了他。
为了报复他,喝得有点醉的她抱住一个男人亲上去。
这个男人竟然是薄庭尧,是慕屹舟未婚妻的小叔。
她看着他的俊脸,脑海里浮现他的传言。
莞城的薄庭尧以心狠手辣,视人犹芥的手段,从他大哥手中抢过了薄家大权。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时的冲动,会导致现在这个场面。
男人并不言语,似乎不屑于和她解释。
“记住眼前人是谁,别喊错了人。”男人阴鸷的警告。
阮栖想起,刚才在迷糊中喊了慕屹舟。
看得出来,他很介意。
阮栖眸里泛着水漾,看他时,勾人而不自知地小声解释。
“我刚才喝醉了,没看清是你……”
……
阮栖仰起菲红的脸,唇角勾起魅惑的笑,纤指手摸上轮廓分明的脸,像妖精似的勾着声音说。
“你不是说一次不够抵,我同意两次。”
薄庭尧盯着她那魅惑的表情,阴恻恻地笑一声。
“当着慕屹舟的面主动亲上来,不仅报复了他,又抵消了你的招惹,我看起来像大善人?”
她刚才看到慕屹舟站在门口看过来时,没控制愤慨再次做出报复。
只是没想到,被他看出来了,而且还这么介意。
不过也好,介意就会没兴趣了,本来就不想跟他过多纠缠。
她笑得很妖,“你不喜欢......”
也许是被她扎眼的笑勾到了,薄庭尧眼里蹭蹭地升的戾气也消了些,但出口的语气依旧不好。
“我不是你能利用得起的。”
话落,手一甩,“滚。”
阮栖暗松了一口气,如愿地拿起小包,快速打开房门,离开。
薄庭尧绷着脸,走回床头拿烟,抖出一根点燃时,眼角扫到了床上的一抹红,动作一顿......
阮栖从薄庭尧的房间出后往她的房间去,脑子里琢磨薄庭尧是不是不计较了。
因为脑子混乱,也没注意前方的动静。
……
阮栖今天是来主持慈善晚宴的,播音传媒专业毕业,因家里的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了补贴点家用,她接了这种商业活动。
她正低头,背诵一会的慈善流程,突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阮小姐,加个微信?”
阮栖转头,认出蒋家公子蒋博,疏离又客气地说。
“抱歉,工作期间,没带手机。”
蒋博挑眉,长指指向薄庭尧的方向。
“四哥要。”
阮栖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脸沉冷的薄庭尧,正看着她,眼神是她看不明白的暗晦。
除了暗晦,还有男人看女人的意思。
所以他这是要讨要那天说的不够的代价了?
她抿唇几秒后,笑道:“我会亲自找薄先生。”
蒋博一听,就明白了,这是会送上门去,留下了薄庭尧的房间号,施施然离开了。
慈善宴会开始,阮栖身穿旗袍,步步生莲地走上主席台,她的台风稳健,得体的开场白,略带风趣的言语,将现场的气氛调动了起来,慈善晚会开展得如火如荼。
阮栖的出现,也引起了很多在场公子哥的兴趣,眼神像是狼看到猎物,发着绿光。
坐在台下的薄庭尧偶尔扫过她,目色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