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雨声不断。
雨幕中,水雾在窗户上晕染,描摹着清晰的轮廓。
一双纠缠的身影燃出的热意,几乎要撕破雨夜的宁静。
男人眼角薄红,深邃的眸光锁定怀里温软的女人。
许久之后,冗长绵密的热意渐渐褪去。
“从今天起,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男人嗓音里的那点欲味彻底消散,变成一贯冷漠。
苏眠一愣,直直的看他,“什么意思?”
薄宴沉长指扣好衬衣扣子,掩住胸口暧昧痕迹,“舒澜回来了。”
他穿好衣服,冷声道,“下去。”
不想要了就直接弃之如敝履,还真是薄宴沉的一贯作风。
助理赵苛见车门打开,忙撑着伞跑过来。
“带她去买药,”薄宴沉吩咐,“看着她吃下去。”
苏眠心口泛起丝丝疼意,毕竟睡了三年,多多少少掺杂了别的感情。
只是他们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薄宴沉怎么会允许她有半点怀孕的机会?
“薄总放心,上个月刚打了避孕针,有效期三个月,另外我想确认一下,我们的关系结束,公司那边是否需要我办理离职手续?”
……
肆意妄为,丝毫不担心会有人忽然进来办公室,就像现在。
苏眠心口凝滞,如果她不来,兴许他们会有亲密行为。
进不进去?
苏眠犹豫。
舒澜嘤咛一声,“宴沉,别这样,苏秘书在外面。”
薄宴沉蹙眉,转身看到苏眠,“杵在那干什么。”
“是我请苏秘书帮我泡杯咖啡,刚下飞机,就想喝点有味儿的,”女人小鸟依人地依偎在男人身侧,柔美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霞。
“忘了你身体不好,不能喝这些刺激性的东西,”薄宴沉抚着她坐下,在她腿上搭了条毯子。
他凉薄的眼神看向苏眠,“以后不能给舒小姐喝这种东西。”
苏眠只是听说舒澜小时候有心脏病,一直都很虚弱,做了手术出国调养好些年,没想到连咖啡都不能喝。
“抱歉,我下次会注意。”
舒澜拽着他的手,“宴沉,医生说我恢复的很好,可以结婚生子,所以你不要那么谨慎。”
她这次回来就是要嫁给他的,还要给他生孩子。
薄宴沉揉揉她的发,沉着脸让苏眠把咖啡送进来。
递给舒澜时,也不知她没接到还怎么,杯子歪斜,热咖啡就洒了几滴出去。
……
到了店内,店长亲自接待。
礼服是意大利纯手工制作,冰蓝色鱼尾裙,后背镂空,裙摆缀满了细碎的钻石。
“舒小姐,您看这件裙子,是专业大师亲手缝制,九百九十九颗钻石,象征着天长地久,寓意您跟薄总恩爱久久,”店长殷勤拍马屁,每一句都说到舒澜心坎里。
薄宴沉坐在沙发,抬眼,点点头,“带舒小姐进去试试。”
“宴沉,让苏秘书一起进来吧,都是外人,我不太习惯,”舒澜笑意盈盈,随即看向苏眠,“苏秘书不介意吧?”
“她不敢,进去,”薄宴沉锐利的目光扫过去,和苏眠对视。
她温顺地站在那儿,一直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伺候人的事,也不是没做过,苏眠浅浅吸气,换上从容微笑,跟着去了更衣室。
一番折腾,舒澜对礼服很满意,唯独鞋子觉得不搭。
“苏秘书,你帮我挑一双高跟鞋,搭配这件礼服,”舒澜说得理所当然。
苏眠也没推辞,去专柜区,挑了双银色高跟鞋,转身摆在她面前。
“我这手也没法自己换,辛苦你,帮我一下,”她请别人帮忙,但脚早已伸了出来,“放心,不会让你白做,回头我会跟宴沉说给你涨点工资。”
苏眠在她面前屈膝半蹲,换上那双高跟鞋。
舒澜却猛地抬脚。
脚尖狠狠踢到苏眠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