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好香。”
一双大手从后背搂住了林婠婠的细腰,傅羿安把头埋在女人的香肩处,声音低哑而蛊惑。
林婠婠根本来不及躲开,浑身颤抖,又惊又惧,葱白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你疯了吗,别在这......”
傅羿安半眯的眸子赫然睁开,晃出一抹兴奋,女人颤着声喊他的模样,惹得他心神荡漾。
一墙之隔,卢王妃正和几位夫人在吃茶聊天。
一柱香之前,林婠婠陪着母亲也同夫人们闲聊,临出门的时候,她被一个小丫鬟端来的茶水弄湿了裙摆。
这才被带到了一旁的耳房,可她万万没想到,靖南王世子傅羿安竟藏在屏风后面!
他们身份悬殊,有着云泥之别,这种事情若被撞破,对于傅羿安不过是一件无关痛痒的风月之事,于她则灭顶之灾。
她就会成为别人口中那种自解衣衫,搔首弄姿,勾引男人的**贱货!
他怎么能在这......
男人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眼波流转,极力压抑着情欲,“婠婠,我被人暗算了......”
林婠婠双眸水雾氲氤,咬着血红的唇瓣,不敢出声,拼命想要甩开他,可慌乱的挣扎反而显得欲拒还迎,激得傅羿安的兴致越来越高。
男人的身子越发燥热,心中似有一团烈火。
衣衫被粗暴地撕开。
……
傅朝云低头就看到她的袖口,狐疑道:“你怎么也穿的百蝶褶裙?这双面绣的手艺可是品尚轩虞大娘子的独门绝活,半年就只得那么一两件衣裙,你如何有?”
林婠婠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裙正是缕金双面缂丝刺绣,襦裙上的蝴蝶栩栩如生,走动起来恍若真的蝴蝶,真是华丽之极,美不胜收。
虞大娘子曾任宫中尚宫局的掌事,也不知品尚轩到底有何神通,把她从宫中弄了出来做绣房掌柜。在京城,哪怕是高门贵女,想要求得这种裙子,都是极为不易的。
更何况是她这样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小姐?
实在不配!
林婠婠顿时觉得如鲠在喉,如坐针毡。
刚才在耳房,她的衣裙被傅羿安扯得一团糟,慌乱中随便穿了一身,哪里注意到此等玄机,现下仔细一看,这百蝶裙的花样尤其眼熟,神似她丢失的那批画稿。
她觉得纳闷,傅羿安喜欢在床事上折腾她,这百蝶褶裙难道是他特意准备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那点丑事吗?
林婠婠强压着情绪,“刚才被小丫鬟弄湿了衣裙,怕是底下的人拿错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不是我能穿的,我得赶紧换下才是。”
傅朝云撇嘴,似信了她的说辞。
啪的一声。
俨然有序的气氛被琉璃盏摔碎的突兀声打破。
林婠婠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眼熟的小丫鬟瑟瑟发抖,正跪趴在了赵妙元的跟前,用袖口使劲地擦着她精致的鞋面。
……
时逢二月,春寒料峭。
林婠婠一觉醒来,根本记不得昨晚傅羿安是何时走的,她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发软根本无法起身,看来还是昨晚受了寒。
她只得又写了个方子,吩咐青黛多抓一副药回来了,她生病的事还是惊动了母亲柳玉娥。
“婠婠,昨天都还好好的,怎得就生病了?娘这就叫大夫过来给你瞧瞧?”柳玉娥一脸焦急,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声问道。
林婠婠强撑着身子,坐起身来,“娘,你忘了我跟着父亲学医多年,这小小风寒还医不了?”
柳玉娥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点了点头,“也好!”
先夫林邺医术了得,还曾担任太医院院首,林婠婠从小跟着几个师兄混在林邺跟前,耳熏目染,她的医术自然不差。
林婠婠脸极为苍白,实在有些虚弱,她柔声开口:“娘,我想搬出王府。”
闻言,柳玉娥一愣,神色凄然,掩面哭了起来:“府里又有人欺负你了?若非你父亲犯了事,三老爷从中周旋,我们早就沦为奴籍了!
当初,三老爷答应过我,定会护我们母周全,他待你如亲女,也从未薄待过你,你好生待在这,何必去理会其他人的闲言碎语?”
“我知道王府人多,规矩大,你过的不痛快,可为娘已经在为你相看了,定为你选个如意郎君!你离了王府庇护,一个弱女子如何立足?”
林婠婠叹息,父亲出事之后,母亲就跟惊弓之鸟似的,神经随时都绷着的,直到嫁给傅三老爷,才渐渐安定下来。
往日,只要母亲哭上一回,无论什么事,都会顺从她,可这次她一刻也想再继续待在王府了。
“娘,我想寻个山清水秀的村子,做个乡野大夫,天大地大,总比困在傅宅强上几分。”
柳玉娥立马变了脸色,态度极为坚决:“不行!你答应过你爹,不准行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