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那个叫王朗的外地人怎么想的?竟然跑到咱们村里来开农家乐?”
在大吉省,长白山北麓,奶头山山脚下的龙岗村村口,一棵参天古树荫凉下,几位村中的长者正悠闲地聚在一起闲聊。
“可不咋的,听说他花了上百万呢!这能赚回来吗?”
“确实让人纳闷,现在的年轻人不都往城里跑吗?他这做法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可不是咋的,自从他的农家乐开张以来,客人寥寥无几,钓鱼的、吃饭的,数得过来,这生意冷清得很啊。”
正当村民们议论纷纷时,一位大约二十八九岁的青年走入了他们的视线。他身材挺拔,大约一米七几,刚从村委会缓缓走出。
这位青年正是众人议论的焦点——王朗。龙岗村的水库和周边五十多亩的荒地都被他承包了下来,每年的承包费就高达三十万。
说起来,王朗与龙岗村之间其实有着不解之缘。尽管他并非在此地出生长大,但他爷爷曾在这里出生长大。
他的爷爷曾在这里出生长大,最后因参军而远离故土,解放以后则留在城市里工作成家。
他的爷爷因参军而离开故土,解放后留在城市里工作成家。在王朗的童年记忆里,爷爷常常用布满岁月痕迹的手轻轻抚摸着泛黄的照片,为他讲述龙岗村的点点滴滴。
按理说,正值青春年华的王朗应该置身于都市的洪流中奋力拼搏,追逐自己的梦想与未来。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在人生旅途中布下意外的转折。
去年,家中接连发生的变故,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轨迹。
先是双亲在一次空难中不幸离世,接着最疼爱他的爷爷也因无法承受打击而离世。
随后,他亲手创立、倾注了无数心血与梦想的公司,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最终倒闭。
……
八月
大吉省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旱季,近两个月未见甘霖,龙岗生产大队的水库水位已悄然滑落至其历史纪录的最低谷。
生产队长王春来利用这次机会,组织起生产队员们,对干涸的水库进行清淤工作。
烈日之下,大人们汗流浃背,他们或推着小推车穿梭于泥土之间,或肩挑扁篓,不辞辛劳地来回奔波,整个水库现场洋溢着一种热火朝天的氛围。
与此同时,在另一片充满欢声笑语的区域,一群八、九岁的孩童,在几位年龄稍长孩童监护下,光着脚丫,兴奋地在水库的泥泞中探寻着宝藏——“嘎啦”(即河蚌)。
这些可都是大自然的馈赠,不少“嘎啦”体型硕大,有的甚至堪比孩童的脑袋。
等到下工时,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不少,这也算是生产队的隐性福利了,毕竟劳作了一天回家也能吃上一口肉,虽然只是嘎啦肉,在这个年代也很不错了。
正当一群孩子沉浸在寻找“嘎啦”的乐趣中时,一位约莫十岁、眼尖的小姑娘,突然指着不远处尚存一丝水波的水塘,惊呼道:“队长大爷,快看那边!水塘里好像有人!”
王春来闻言,心头猛地一紧,迅速将目光投向那方,随即毫不犹豫地扔下手中的铁锹,疾步奔向水塘,同时大声呼喊:“快来几个会水的,跟我去捞人!”
话音未落,四五位正值壮年、年约二十多的青年小伙子,也纷纷丢下手中的活计,紧随王春来身后,毫不犹豫地跃入水中。
经过一番紧张救援,他们终于合力将一名同样二十来岁的青年从水中救出,小心翼翼地抬上了岸。
“春来叔,他还活着,有气!”一位小伙子激动地喊道。
“你说这娃子啊,怎么就这么想不通,要走这绝路呢!”周围的村民纷纷聚拢过来,脸上写满了不解与惋惜。
“可不咋的,真是让人揪心!"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春来叔,你看看这个。”
……
霎时间,王朗显得有些茫然无措,他费力地扭动脖子,试图理清眼前的状况。
小女孩见他有了动静,如同受惊的小猫,瞬间跳起,匆匆逃离了房间,直至许久后才小心翼翼地趴在门框边,偷偷窥视着屋内的王朗。
王朗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试图安抚小女孩的惊慌,同时自己的意识也逐渐回归。
他开始仔细环顾四周,只见昏暗的室内,斑驳的土坯墙上贴着泛黄的报纸,窗户则被各式各样的年画装点着,透出一股岁月的痕迹。
“这...这是谁家的老房子啊?”
王朗心中暗自嘀咕,原以为自己会被送往医院,不料竟身处这样一座充满年代感的老屋里。
“醒了就好。”
“快,去泡一碗红糖水来。”
突然间,屋内涌入了一群人,约莫十来个,他们纷纷围拢在靠坐在炕沿边的王朗周围,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然而,王朗望着眼前这些面孔,心中却是一片茫然。他们的脸色显得异常干黄,衣物上更是布满了斑驳的补丁,这一切都让王朗感到十分不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王朗心中暗自嘀咕,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困惑。
这时,王春来的妻子在一旁轻声对丈夫说道:“老头子,这孩子看起来怪怪的,别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吧?要不我们还是联系公社那边看看?”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王朗身上,开始仔细打量起来。他们心中暗自揣测,这孩子眼神呆滞,该不会是真的受了什么刺激,脑子不清醒了吧?
毕竟,知青中因各种原因自S或发疯的例子并不少见,这样的担忧并非毫无根据。
而王朗自己,则是更加疑惑不解。他完全听不懂“公社”这个词的含义,更不知道眼前这些人究竟是哪个村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