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百草堂。
“我竟然把自己的三魂六魄封印了五年?”
苏闲坐在柜台前,愣愣地看着自己双手。
几个百草堂的配药师看着苏闲的样子,在一旁讥笑不已。
“看,这个傻子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是啊是啊,真不知道宋轻雪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苏闲以前是个傻子,但现在不是了。
五年前,苏闲是大夏国雀山少主,自幼学习奇门医术、五行秘法,后来,在他学成下山途中出了一场车祸。
情急之下,苏闲封印了自己的三魂六魄休养,身体变成了一具空壳,他也成了傻子。
撞他的是宋家大小姐宋轻雪。
为了对苏闲负责,宋轻雪就和苏闲结了婚,在榕城开了一家百草堂。
就在刚刚,苏闲的三魂六魄休养完毕,破开封印回到了本体,这才让他苏醒过来。
“不好了,外面来了一帮张家的人,把我们百草堂给围住了。”一名百草堂的配药师从外面跑了进来。
其他人都是猛然一惊。
“什么?张家围我们百草堂干什么?”
……
见张天河大发雷霆,宋轻雪已经快吓哭了。
眼下,张若萱头上扎了这么多针,不知道哪一针触碰了神经,根本就不能随便拔出来。
而以宋轻雪的医术,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宋轻雪,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我女儿头上的针拔出来。”张天河见宋轻雪不动,又斥道。
“这针不能拔,治疗还没有结束,拔出来他会没命的。”苏闲说道。
“你别说话。”宋轻雪训斥了苏闲一句。
转过头,她看着张天河:“张总,这针的确不能拔,不知道有没有涉及到神经,贸然拔出会有危险。”
“那你倒是赶紧处理呀。”张天河道。
“我......”
宋轻雪抿了抿嘴唇,朝张若萱走了过去。
可宋轻雪发现,张若萱头上的针实在是太复杂了,在她的学术范围内,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
这种针灸的方法,宋轻雪见都没见过。
宋轻雪着急道:“张总,这有点麻烦!”
“没用的东西,快去给我请吴院长。”见宋轻雪犹豫不决,张天河喝了一声。
他知道情况紧急,这种时候,自然不再相信宋轻雪,敢让一个傻子针灸,这笔账他记着呢。
……
情况发生的太快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被震住了,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
张天河更是吼了一声:“吴院长,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针拔出来就好了吗?”
吴敬业也懵了。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吴敬业的意料。甚至,扎针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张大嘴巴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这......”吴敬业额头溢出了冷汗,拿针的手也不断地颤抖着。
嘀嘀嘀!嘀嘀嘀!!
仪器不停地响动着。
“完了,张小姐恐怕要死了。”几个百草堂的人惊呼道。
“快,除颤仪,除颤仪!”吴敬业惊慌失措,大喊了几声。
“来不及了!”看着那爆炸的心跳,几乎没有任何回天的余地。
张天河几乎快疯了,一把揪住了吴敬业的衣领,吼道:“吴敬业,你在诓老子?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张天河指着自己的女儿,一时怒火中烧。
吴敬业刚刚还自信满满,然而此刻却变得唯唯诺诺,这让张天河察觉到了不对劲。
“张总,你......你先冷静一下,张小姐这是突发状况,我还没有经历过,你给我点时间,容我好好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