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枪顶在头顶按在天台护栏上的那一刻,许禾安面如死灰。
除了身后的万丈深渊,更让她绝望的是,歹徒还绑了她老公的白月光苏曼。
“顾闻舟,给我二百万!”
许禾安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他一身西装革履,天生矜贵冷淡的气场,哪怕是在歹徒面前都没有落下半点下风,反而越发迫人。
“放人。”男人的喉间逼出两个音节,透着坠着万年不化寒冰的S意。
歹徒紧绷了身子,有些紧张地退后几步,“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不然我现在就把她们扔下去!”
“老公,救我......”许禾安声音抖得厉害。
哪怕知道他不爱她,可在面对这种生死诀别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的相信他会救自己。
“你敢动她们一个试试。”
顾闻舟直直盯着歹徒的方向,扯开白衬衫的领口,大步朝这边走来。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阵微弱的呼救。
“闻舟......”
这一声呼唤让顾闻舟顿住了脚步。
只见苏曼被压在天台的另一边,半个身子都已经探出了栏杆外,随时都可能掉下去。
……
“顾先生,你妹妹醒了!”
迷迷糊糊中,许禾安听到有人在喊。
她努力睁开眼,就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顾闻舟。
许禾安恍惚了一瞬,她不是被歹徒一枪打死了吗?
难道说,她没有死?
“你现在可真是能耐了,都学会割腕自S了。”
不等许禾安想明白,顾闻舟冷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自S?割腕?
这两个词在许禾安脑袋里徘徊,整个人瞬间陷入了震惊中。
她蓦地抬头,细细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虽然还是那张脸,可是却年轻不少。
许禾安急忙低头,当她看到右手腕缠着厚厚的绷带时,人一下愣住了!
难道她......
“现在是什么时候?”许禾安难以置信的盯着顾闻舟。
直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顾闻舟冷沉的脸才稍稍有了缓和,他忙叫来护士,“快看看她。”
……
许禾安抬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推开他。
可顾闻舟的胳膊跟铁铸了一样,纹丝不动。
“既然有喜欢的人,那表白......”
“我是因为跟同学打赌输了。”许禾安不敢直视顾闻舟的眼睛,她低着头,没看到面前的男人已经黑了的脸。
“那你割腕又怎么解释?”
“我…我跟同学喝酒,摔碎了瓶子,划伤的......”
许禾安心虚到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顾闻舟冷嗤,“医生都说了你手腕上的伤是刀伤。”
“你敢说你不是因为那天我说了让你伤心的话,所以才选择割腕威胁我娶你?”
“你想多了。”许禾安立即反驳,双手抵在顾闻舟的胸前,向后一撑,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
“如果我对你有点意思,刚刚完全可以让爷爷为我做了这个主,你也说不了什么。”
“可事实就是,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兴趣。”
许禾安目光笃定,男人眯着眸光,将她的冷漠跟疏离落在眼里。
不过几日,她的脸翻得比书还快。
“哥哥。”许禾安唤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