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娇娇是被她婆婆买来当童养媳的。
家里那个“哥哥”是个傻子,生下来就不对劲。
眯眯眼大耳朵,鼻头扁平,长到七岁还不会走路,到她十四那年,婆婆想教“哥哥”弄了她生孩子,他却只会傻笑在她身上乱啃乱摸。
婆婆气急败坏,说当时还不如买个男娃,好歹有个能传宗接代的。
村里人给她出了个主意,说宋娇娇长得水灵,要是带到码头去给那些路过的水手玩,一次起码能赚十多块钱。
十多块钱多金贵,能买一家三口够吃一个月的大米!
婆婆动了心思,第二天就把宋娇娇带去了码头。
要知道,宋娇娇不但长得水灵,身材也好得很,哪怕勒得紧紧的,看起来也鼓鼓囊囊。
这种极品货色,要是真弄去卖,可不能只是十块钱一次,起码要二十,三十!
宋娇娇不想变成那些人说的那种给钱就随便玩的女人。
趁着婆婆瞪着一双老鼠眼物色买主,她假装要去解手,逃了。
沪城临着码头,花花世界迷人得很,但她一个嫩生生的漂亮姑娘,在这里恐怕要给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想来想去,宋娇娇找了个地方把一头长发卖了,换了套男娃子穿的衣裳,把鼓鼓的胸前用白布勒了,又将脸抹得脏脏的,去码头找活干。
但力夫们瞧着她那小鸡崽子一样瘦巴巴的样子,纷纷摇头,说她怕是都没大包重。
还有人意味莫名盯着她:“这小子长得跟娘们儿似得,来做这种活,不如把自己卖去当兔儿爷呢。”
……
宋娇娇应了声好,等他走了就去铺了地铺。
她为了装男娃身上抹了不少灰,现在难受得很,胸前也被勒的太紧几乎喘不过气了。
独立宿舍是有浴室的,但水要自己去打,幸好现在码头靠岸了,也不怕没有水,要真在船上,可不一定能洗上澡,有时候喝都得省着。
宋娇娇打来水烧温拎到浴室,脱了衣裳小心翼翼解开湿乎乎的裹胸布。
偏在这时候,外面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宋娇娇心里一慌,赤裸着身子僵在原地,外面的宿舍门忽然被推开了
有个男声从外面传进来:“啧,好甜的味儿,队长,你在屋里藏啥好吃的了?”
紧接着,方钧庭拧眉:“我能藏什么?”
他似乎没注意到浴室有人,迈步走过来想解手。
宋娇娇隐隐约约看见他过来,心里一紧,吓得嗓子都变了调:“队,队长!”
门外,方钧庭的手一顿,听着浴室中那有些细弱的带颤声音,有些不确定。
“谁?宋杰?”
宋娇娇强逼着自己定神,努力将嗓子放粗:“我在洗澡……”
方钧庭眉头拧得更紧,也没在意。
“别磨叽,抓紧时间。”
……
大手拽住她后领子的一瞬,一股风灌进她胸口。
宋娇娇差点应激将人推开!
这件衣服的领子开得很大,方钧庭又比她高,稍微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的白布!
但方钧庭并没有注意到。
他只觉得那小子被他拽近时,鼻尖那股似有若无的甜香更重了。
这股味道是他身上的?
怎么跟个没断奶的娃娃一样。
方钧庭根本没往他眼中的瘦鸡小子是个女娃那头想,哪个女娃能有那么胆大,跑来穿上装成小子当伙夫?
将酒精抹在宋娇娇脖子上,他只觉得手里那皮肤又细又滑。
恐怕他家里没出事之前也是个娇气小子。
可宋娇娇却浑身僵硬。
方钧庭为了给她刮痧,是盘腿坐在她身边的。
隔着衣服,她后背贴在男人胸前,瞬间僵硬的不知怎么办!
在那只滚烫大手贴上来时,她身体也抖得更厉害,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以前除了那个傻子“哥哥”,再没有男人碰过她的身子了,可是方队长跟那个傻子又怎么能一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