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玥,我准备娶林若冰为妻,你收拾收拾从这个房子里搬出去吧。”
顾西州回到别墅,利落的刷开指纹解了锁,只觉得今日屋内的气氛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
这不是他的家,却是沈秋玥这位千金小姐斥资1亿为他买下的爱巢,当他舔狗的那三年,沈秋玥每天都做好饭菜等在这栋豪宅里,尽管他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原因无他,他们根本就不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在他眼里,沈秋玥不过是他一条忠诚的舔狗。
玄关内是一片漆黑,只有客厅的壁灯打出隐隐光束,他走进,这才发现沈秋玥坐在沙发上,气质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
“跟你说话你聋了?怎么不吱声,坐在这里装神扮鬼的演给谁看!”顾西州的语气充满不耐烦。
三年来,他早已习惯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而她也逆来顺受从不反抗,人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嚣张跋扈、作恶多端,可只有他知道,人后她有多听自己的话。
“搬家?我没听错吧?”
顺从如她,三年来却第一次用了反问的语气,甚至还带了丝嘲弄。
顾西州心下猛然一跳,下意识的按下客厅壁灯的开关。
黑色海藻般的长发如瀑布似的披散在沈秋玥肩头,显得她那张明艳精致的脸蛋愈发娇小,她原本就漂亮,只是此刻,比起往日的庸俗,她的眉眼似乎更多了一分犀利和冷冽。
被她跪舔三年,曾经的顾西州连看到她都觉得恶心,是以这三年,他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
可就在此刻,望着她裙摆之下若隐若现的白嫩小腿,他却突然萌生出一丝后悔。
沈秋玥看着眼前的男人在自己对面坐下,那身西装似乎还是她前几日买来送他的,昂贵的华伦天奴高定。
百十来万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倒也衬得他人模狗样,难怪之前自己身体里那位快穿大佬被他迷得七荤八素。
……
“幸福?”沈秋玥调侃似的重复这两个字。
“你的幸福,就是娶一个看谁落魄就抛弃谁的女人林若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你地位不如君墨逸时,她可是看都不多看你一眼。”
林若冰何许人也,沈秋玥清晰记得在她被快穿大佬支配的那些日子里,那位心素如简的林小姐可是手拿人见人爱的大女主剧本,仅凭一句“人间清醒”就迷得这些豪门贵公子找不着北。
她选了最矜贵冷情的豪门新贵君墨逸订婚,不料订婚还不足半年,就生生被顾西州这狗挖了墙角。
顾西州攥紧拳头,眼前的女人似乎有些过于咄咄逼人了。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劝你也趁早放下,你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有趣。”沈秋玥眉毛一扬,“所以,你妈也同意这门婚事?”
“当然,我妈很喜欢若冰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样子。”
“下厨?”沈秋玥冷笑,呵,那位舔狗快穿大佬下厨三年,白天忙的脚打后脑勺不说晚上还要帮他煲汤,他一口未吃,到头来却夸赞别的女人下得厅堂。
不仅如此,当初她也是以顾家准儿媳的身份忙前跑后的,就连顾西州的妈妈住院生病都是她亲自看护,他顾西州的那帮穷亲戚,她也没少照顾。
可到头来,人一家老小看上的却是“心素如简”的小白莲林若冰。
好好好,好一个“通知”!她庆幸体内的快穿大佬走得早,不然今天这事一出,系统这好感度不得清零?
倘若是之前,她沈秋玥这会怕是已经哭天抹泪或者冲出去找林若冰算账了,可现在的她就是她自己,跟渣男划清界限她求之不得!
“没问题。”沈秋玥点点头,“从此你我再无瓜葛。”
“真的?”顾西州简直不敢相信沈秋玥这么痛快,舔狗不舔了,这比S人诛心还让他难过。
……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顾西江惊疑未定。沈秋玥这舔狗今天居然敢这么对她?不接她电话也就算了,她刚才好像还在电话里骂她......傻|x来着?
再打过去,电话里却是传来用户正忙的提示,沈秋玥这不要脸的婊子,居然把她给拉黑了!看她不告诉她哥去!她哥准保得骂死她!
“顾小姐,请问这包你还要吗?”爱马仕的柜姐看眼前俗不可耐的小姑娘吃瘪,心里已然明白了八九分,瞧她的模样应该还是个大学生吧?
学生来买名牌包,还打电话要钱,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再看她脸色难看,八成是被金主给拒了。
想到这里,柜姐的语气不再客气,言谈中也把“您”字改成了你。
顾西江就算再蠢,也听得出柜姐的嘲讽,眼见着和自己一起来的小姐妹也偷笑她刚才的吃瘪,顾西江气不过,心里暗骂着看人下菜碟的柜姐,转头又给自己的哥哥打电话。
柜姐惊讶——敢情这位金主还不止一个?这年头的金主是真饿了。
顾西州接通电话:“喂?”
顾西江对着自己的亲哥撒娇:“哥,你忙不忙?”
顾西州刚从沈秋玥那里出来,正要赶去陪若冰,他不耐烦的催:“有事说事。”
“那我跟你说,哥你可得帮我做主!我刚才给沈秋玥那个贱人打电话,她居然骂我,还拉黑我!”
顾西州纳闷:“他骂你做什么?”
总不至于是因为自己跟她分手,她气不过才拿妹妹撒气的吧?想到这,顾西州对沈秋玥的愧疚之情又淡薄了几分。
“我......我看上一个包,想管她借点钱买下来......”
顾西江可不敢说她是直接问沈秋玥要钱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