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诚感受到手中的圆润细腻,瞬间明白女人在瞎指挥,无奈地收回手:“嫂子,你不要逗我玩了好么。”
五分钟前,张翠兰找到他,说是肚子不舒服让他帮忙按摩一下。
他大学读的是中医,按摩推拿是他的强项,平时也靠着这方面的手艺赚点生活费。
令他没想到的是,张翠兰竟然故意使坏,骗他碰不该碰的地方。
张翠兰半躺着,长裙从下面撩起,露出修长的双腿和平坦的腹部,饱满的胸脯若隐若现。
张翠兰是柳溪村有名的寡妇,长得蛾眉皓齿,风韵犹存。刚来柳溪村时,将村里的男人们迷得神魂颠倒。
一年前,她的丈夫出车祸去世,很多人都觉得她会再嫁,谁知道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她还留在柳溪村,惹得村里的男人们浮想翩翩。
可惜的是,就算张翠兰美若天仙,面前的贺诚也看不见。
他是一个瞎子!
他并不是一个天生的瞎子,而是在半年前被人打伤了头部,脑中瘀血压迫了视觉神经,令他变成了一个瞎子。
“这不是先给你点好处,让你一会儿给我按摩得舒服点么?你还不乐意啊?”张翠兰捂着唇笑,一双眼珠子满是欣赏地看着他。
贺诚长得可真俊啊,个子高高的,浑身上下透着读书人的儒雅气质,这可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呢,果然跟其他乡野村夫不一样。
张翠兰眼神从上至下地一一扫过,衣服下是精壮的胸膛,诱人的腹肌。牛仔裤包裹着结实的双腿。
张翠兰已经一年没有体会过男女之间的快乐事了,要是能跟贺诚行那快乐事,不知道得有多满足。
贺诚看不见张翠兰那双炙热的双眼,耳朵却很灵敏,听到她越发急促的呼吸声,担忧地问:“嫂子,你怎么了?越来越不舒服了吗?”
……
“吾乃逍遥道祖,今日你与我有缘,便将这逍遥功法全套传授给你,望你以后将逍遥门发扬光大。”
贺诚的耳边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话音刚落,脑海里忽然多了一套陌生的功法。其中包括武学、医学、占卜、等等,可谓是包罗万象。
他的丹田内多了一个葫芦形状的瓶子,里面装着五分之一的水,只要跟不同节气的女人接触,就能收集到女人身上的水。
至于装满了会是什么情况,并没有详细说明。
但他清楚,一定不简单。
还有就是医学,他以前在大学便是高材生,然而跟逍遥门的比起来,犹如小儿学步,贻笑大方。
他睁开眼,忽然发现面前竟然有了光线。
难道碰了一下头,反而让双眼恢复了?
仔细一看又不太像,眼前蒙着一层淡红色的阴影。
他检查了一下脑子里的淤血,并没有消失。
这么说来,恢复视力也跟逍遥门有关系?
“勇哥,这会儿是大白天的,贺诚又在隔壁,咱们这样做不太好吧?”张翠兰的声音在另外的房间里响起。
“怕什么?一会儿大声点,正好让他见识一下小爷我的威风。”吴志勇猥琐的大笑。
“要不我们改天吧,到时候去我家里,那样方便一点。”张翠兰继续找借口。
啪!
……
贺诚好不容易重新有了生活的兴致,却不想被人破坏好心情。
他放下碗筷走了出去,一双无神的眼睛扫视在场的众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是铿锵有力:“忘了我刚才警告你的话了?识相点带你的兄弟们离开,不要影响到我吃午饭。敢动我家东西,我要你们千倍偿还!”
“哈哈哈,你们听听这个废物说的什么话?他竟然还敢威胁我们?”吴志勇放声大笑。
“他不是瞎子吗?看不到我们有多少人,以为只有老大你一个人呢。”
“一个瞎子也敢说大话,我看他就是欠收拾!”
四周的小弟满是轻蔑地笑了起来。
吴志勇紧紧地盯着他那双眼睛,瞳仁内毫无色彩可言,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木讷。
据说他脑袋里的瘀血非常严重,找了很多医生看,谁也不敢轻易动手术。
正是因为如此,他只能放弃省城的高薪工作回到柳溪村。
那么严重的问题,不可能轻易康复。
“贺诚,听到我刚才的话了吗?跪在我的面前磕一百个响头,不然我要你好看!”吴志勇冷冷地说道。
贺诚不屑地笑了笑:“你在白日做梦?”
“好啊,我看你是嘴硬还是骨头硬!”吴志勇的权威被挑衅,吩咐手下:“给我将他家里的东西全部砸了,他不是看不见吗,正好让他听个响!”
手下听到了吩咐,立刻来到了屋檐下,拿起小凳子就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凳子立马四分五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