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女主,您的身体极为虚弱,不适合肾移植,请您慎重考虑这件事。”
“蕴蕴,你对我真好,只要你把肾给我,治好病后我就娶你。”
“蕴蕴,你说你怎么不乖呢,非要乱跑,这些我本来不想让你听到的。”
秦蕴猛地睁开眼睛,四周光线昏暗,适应之后就看到眼前是充满杂物的狭小空间,外面似有隐约的音乐声传来,这情形熟悉而陌生。
沈译和医生的话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响,医生说她身体不适合移植,但沈译是她的爱人,秦蕴不忍心看他去世,结果呢?
结果就是她在自己的生日party上,亲口听到沈译说要把她的肾给秦薇,而沈译根本就不爱她,这几年都是装的。
一墙之隔外传来几道模糊的声音,“要是秦大小姐跑了,该怎么和和沈先生交代?还不快去找!”
紧接着,脚步声逐渐远去。
外面的动静消失,秦蕴侧耳听了一下,确认真的没人之后打开门跑出去。
刚跑了两步,忽然身后传来厉喝:“在那里,快追!不要让她跑了!”
听到身后的声音,秦蕴心底一阵绝望,她知道这间KTV的人已经被沈译给收买,所有的出口都有人守着,她现在的情况跑不掉的,这里都是他们的人。
难道她就只能受制于沈译吗?
突然间,她想起今晚撞到的人,或许就是唯一的变数,他的包厢就在……
看清楚包厢的数字,秦蕴打开门迅速躲进去。
昏暗的包间内音乐还在响着,还有调侃的轻佻声传来:“傅大少回归单身行列,今晚可得好好的开荤,你们赶紧去傅少身边伺候去!”
……
她是秦家大小姐,怎么能够做这种事情?
只有那种女人才会这样不顾身份地讨好男人,傅墨州把她当什么了。
秦蕴轻咬唇瓣,犹豫起来。
傅墨州眼底笑意褪去,冷声朝着后方的人道:“开门,告诉他们秦大小姐在这里。”
秦蕴眼底闪过惊恐之色。
她知道傅墨州是故意的,他心眼很小,记恨上次她对他做的事情,想要逼着她成为自己最厌恶的那种女人,将她的自尊踩在地上摩擦。
她都已经死过一回,还有什么豁不出去?
秦蕴迈开细腿站起来,大胆地跨坐在他精硕的腰上,她伸出手去拽他的白衬衫,手指紧张而紧绷着,尽量调整自己的呼吸。
“蕴蕴……”沈译的声音从包间门口传来。
秦蕴身子一颤,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她现在还不能和沈译撕破脸皮,必须得隐忍谋划才能报仇,要让沈译付出该有的代价,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她不能被沈译给发现。
“傅墨州!”秦蕴眼底带着恳求,想让他打发沈译。
傅墨州一直盯着秦蕴,看到她如同一只无助的小猫一般瑟瑟发抖,忍不住勾起薄唇。
包间外的身影走近之时,他猛然起身将秦蕴压在身下的沙发内,姿势暧昧而强势,也将她给彻底挡住。
刚刚做完这一切,沈译出现在包间门口。
……
傅墨州没有说话,似笑非笑的睨着秦蕴,似乎在等她的反应。
秦蕴心蓦然一沉,她宁死也不想跟着沈译走,更不想让他成为自己的救命恩人。
这个恩情会成为以后他牵制自己的利器。
如今的秦家风头正盛,纵横商场,在北城无人能敌,一个救命之恩,可以让沈译得到比普通人更多的东西。
秦蕴脸上闪过屈辱的神色,她眼底溢出孤注一掷,抬起骨肉匀停的小腿勾住傅墨州精瘦的腰身,以一种不像自己的声音,娇软嗓音喊道:“傅少,不要……”
男人嘴角笑容僵住,身子骤然一僵,沉着脸色咬牙低咒了一声。
真是个妖精!
沈译眼底的怀疑逐渐褪去。
秦蕴是秦家大小姐,北城第一名媛,端庄贤淑,美艳而不低俗,如同一朵高岭之花,绝对不可能当众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想必是一个和秦蕴相像的女人。
傅墨州被秦蕴给甩了,秦蕴转头就与自己订婚,傅墨州丢了那么大的面子,找上一个与秦蕴差不多的女人当替身泄泄火也是正常的事情。
傅墨州竟然也有这样的一天,想想就觉得十分爽快!
沈译满脸鄙夷地转身离开。
秦蕴透过傅墨州身子缝隙看到人离开,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她刚才太紧张,背都湿透了。
忽然,秦蕴发现自己还被这男人压着,他们的姿势很暧昧,她的肌肤紧贴他身体,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温,让她都快要烧起来了。
“你,你起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