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的未婚夫陈燕州出国三个月,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宋轻的首席秘书职位给撤了。
人事通知她的时候,宋轻刚在急诊科打上点滴。
她昨晚为了挽回被同事搞砸的合作,一个人干了半瓶白酒,现在高烧到了三十九度,同时还伴有胃穿孔。
人事催促她:“宋秘书,你现在立刻来公司,陈总让你今天就把交接办完。”
宋轻脑袋还是晕沉着的,咬咬牙直接将手上的针拔了,跌撞着离开了急诊室。
她急需用钱,绝不能被调岗。
宋轻直接去办公室找陈燕州,然而开门的却是一个陌生女人。
女人高挑漂亮,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笑意。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宋轻:“你就是宋轻?”
宋轻眉心微皱,她记忆力很好,和公司有合作接触的客户都能记住,却对面前的女人没有丝毫印象。
她问:“你是?”
“江未晚,GK国际新任首席秘书,你以后的上司。”
她上下打量了下宋轻,视线之中带着轻蔑的审视。
她调查过宋轻,宋家已经倒台多年,宋轻是一个靠着陈燕州才能进入GK的花瓶。
“你来找燕州?”江未晚看着宋轻,淡淡提醒道:“你现在已经不是首席秘书了,总裁没资格想见就见。”
……
“我知道了。”胃里的灼烧刺痛感再次传来,宋轻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下去。
她担心自己会坚持不住,在陈燕州面前晕过去。
宋轻不想让自己在陈燕州面前这么难堪,撂下一句话,挺直着脊背,转身离开。
下楼的时候,强撑着的一口气彻底消散。
她勉强走到休息室,靠着墙蹲下才慢慢缓过来一些。
下一秒,手机振动,一条微信出现在界面。
是宋勉发过来的一张图片,图上是一个药瓶,里面只剩下两三颗药。
宋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妈妈的药快没了。
闭了闭眼,宋轻苦笑一声。
自始至终,她都没资格和陈燕州刚。
她还得求着陈燕州。
宋轻把消息转发给陈燕州,又撑着身子,出了休息室,直接去了人事那边。
人事等宋轻办好手续以后,还没等宋轻走远,就和旁边的人吐槽道:“我以为宋秘书会直接辞职的,怎么还愿意被降职,这多难看呢。”
旁边人提醒她:“已经不是宋秘书了,别乱喊。”
说完又啧了声:“不过她这不是活该吗,当初自己空降把叶秘给挤走了,要是有点本事也就算了,偏偏一天到晚都在捅娄子,你不想想叶秘都给她收拾了多少次烂摊子了。”
……
宋轻猛的一顿。
她手里拿着的请柬颤抖着。
宋轻垂下睫毛,她抿着唇角,强行将心里翻涌起来的涩意按了下去。
宋轻整理好思绪,敲了敲门。
“何董事长的生日晚宴,请帖上周就发过来了,爷爷让我提醒你别忘记。”
宋轻将请帖递上去,她垂着眼睑,不去看陈燕州。
可是垂落下来的另一只手,却攥的很紧。
陈燕州没接:“交给江未晚,她会安排。”
宋轻呼吸微窒,没动。
她轻声说道,“请帖上的名字是我和你,爷爷让我们一起过去。”
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宋轻不想让老爷子因为这种事情发火,况且她得找机会再和他说一下药的事情。
她唇角微动,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就被陈燕州直接打断:“和我一起?宋轻,你倒是敢想。”
他看向宋轻的眼神带上了警告:“你想威胁我,也要看看自己够不够分量。”
宋轻拿着请柬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陈燕州的话很难听,他的不喜也摆在了明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