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两年,我却在妻子盛月殊的身边活得像一条狗。
白天,我是盛世集团女总裁的秘书。
夜里,我是她的隐婚丈夫。
她不顾夫妻名分,与别的男人成双出入,百般维护。
心灰意冷之下,我决定离开她,放弃这段婚姻。
可她却在午夜敲开我的门。
“江亦,你当真这么绝情,要丢下我吗?”
她醉眼迷蒙,咬着唇抱怨我的无情。
可她还记得自己清醒时又是如何无义的吗?
我冷漠将她推开:“盛总,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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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我手里捏着一纸报告单,怔愣在原地。
肺部恶性肿瘤,晚期,还有六个月。
这几个字在我的脑子里不断地晃荡着。
……
我抱着怀中的合同回家时,盛月殊正在厨房熬粥。
客房的门半开着,那个许思域正在里边睡着。
男人熟睡的侧颜,刺痛了我的双眼
盛月殊虽然玩得开,却从未带过男人回家留宿,今天却为了许思域破例。
她似乎真的动了心?
我心中咯噔一声,将手中的合同递给她:“已经签好了,他怎么在......”
盛月殊连眉头也没抬一下,打断我:“这个合同就算是小许的业绩吧,反正你就是个秘书,不需要看业绩拿工资的。小许不一样,他刚进公司需要这份合同来站住脚跟。”
听到这句话,我心底阵阵发凉,五脏六腑都开始一抽一抽的疼。
我本以为喊我去替许思域喝酒,已经够叫我憋屈的。
结果回到家,我的妻子不仅在悉心熬粥照顾他,还让我将好不容易拿到的合同让给这个许思域?
这样的事情,换成是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无法忍受。
但我江亦,却不能有半句怨言,打碎的牙只能往肚子里咽。
望着盛月殊坦然的神色,我沉默良久终是松开拳头,闷声回应:“好。”
见我答应,盛月殊将手中勺子递给我:“去吧,打一碗粥给小许垫垫肚子。他喝了粥才能吃药,今晚他就睡这儿了。”
我忍不住伸手拉住她:“月殊,让他在家里留宿是不是不太好?”
……
连这都要抢?若不是有盛月殊护着,我的拳头迟早得落在他脸上。
“许思域,你不要以为盛总对你有多偏爱。”
看着这张与我有两分相似的脸,我冷声奉劝。
但许思域却笑着向我扬着手中的合同:“你看,这就是盛总对我的偏爱不是吗?三个月的实习期已经结束,明天我就会正式留在公司。”
他正炫耀着,听到盛月殊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声音,却马上变了语气。
“亦哥,谢谢你替我拿下的合同。虽然前期我已经做了很多工作,但是没有你昨晚的帮助我也不一定能拿到这个合同。真的谢谢你。”
我从未见过男版绿茶,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盛月殊经过我身边,只招呼许思域:“走吧,回公司。”
对我,视而不见。
临出门了才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江亦,把厨房收拾干净再来上班。”
我坐在餐桌上看着满桌子的狼藉,麻木地整理着。
直到桌面恢复整洁的那一刻,我终是无法忍受地咳出血沫。
也不知道这是胃里来的,还是肺里来的。
点点猩红喷洒在洁白的台面上,看起来有些吓人
总之,弄脏了还是免不了要擦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