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传来一阵难耐的热浪,苏月婵奋力睁开双眼。
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周围是一片古色古香。
床上除了她,还躺着一个风华绝代的病弱美男子。
他肤如美瓷,唇若樱花,勾人的丹凤眼如寒潭般冷冷地睥睨着她。
大有下一刻就会扑过来拧断她脖子的架势。
“不是我设的局!我也是受害者!”苏月婵连忙澄清。
她一边抵抗翻滚的热浪,一边挣扎着坐起。
然而,娇媚的声音,泛红的眼尾,像极了邀宠,说出口的话很没说服力。
男子每一点都长在她的审美上,再加上身上媚药太烈,苏月婵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渐渐溃散。
她急忙抬手拔下身上的发簪。
男子凤眸微眯,一脸戒备地盯着她。
然而下一刻,他便见她将发簪狠狠刺向自己的左手臂。
一阵刺痛传来,她身上的热浪消退了些。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她雪白的衣袖。
触目惊心,很是刺眼。
……
嫁进苏家后,她受尽丈夫冷落,婆母磋磨。
就连亲生儿子,也不与她一条心。
辛辛苦苦宠大的女儿,居然还不是她亲生的。
他们轻飘飘一句抱错了,就妄想掩盖所有真相。
她想调查,可她的身子越来越差......
明明才三十一岁,却仿佛到了暮年,随时都会死去。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女儿回来了。
她裹着一件黑色大氅,绝美的脸上泛着不寻常的潮红。
云氏大吃一惊,急忙挣扎着从床上爬起。
不等云氏开口询问,苏月婵抢先道:
“娘,我中了媚药......”
云氏吓得险些晕过去。
她勉强撑住身子,急忙派心腹嬷嬷去她的嫁妆药铺抓解药。
待嬷嬷出门后,苏月婵又道:
“娘,我需要一桶冰水。”
……
翌日,苏月婵便去了锦衣坊。
她的身材长相,套个麻袋都比别人精心打扮美艳,也难怪苏月薇费尽心机想要毁了她。
连续试了五六套衣裙,各有各的美。
想起家里那一堆白衣,苏月婵毫不犹豫全都买下。
她让丫鬟带着新衣先回府,她则去药铺转转。
穿过小巷,右拐就是娘亲的嫁妆药铺。
然而,她刚走进小巷,一个黑衣人突然从天而降。
她大吃一惊,转身就逃。
石榴裙在风中急速摇曳,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
可她终究还是没能跑赢黑衣人。
很快,他便追上了她,将麻袋往她头上一套,还随手点了她的昏睡穴。
她双眼一黑......
不会这么倒霉吧?
穿越一天就玩完?
待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绑在一根柱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