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念娇嫁入定远侯府,新婚之夜,夫君离家未归。
她兢兢业业当好侯府主母。日子平顺之时,离家出走五年的夫君回家了,还带来娇若嫩花的穿越女。
期盼多年的夫君向太后请旨抬穿越女为平妻。
薛念娇尽心尽力一生,却徒惹嫌弃。
夫君说不喜她世家贵女死板无趣的模样,不喜她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的锋芒,不喜她市侩谋划、蝇营狗苟的冷漠。
他说她永远都不如平妻温柔似水,狡黠聪慧,善解人意。
薛念娇大梦初醒,宛如重生。
一年后,再看到薛念娇,只见她与新婚丈夫说着笑,面若桃花。
萧承远愣在当场,顿时心如刀绞。
“世子......世子他昨夜一上门就说这辈子都不愿跟孙媳圆房。孙媳往日在薛家,也从未受过这种委屈!”
萧老夫人一时想到刚刚聂书叶说的话,就更来气!夭寿的贱婢!这闹的什么事!
“娇娇委屈你了。”她拉紧了薛念娇的手,与她说了好一会儿的好话。
萧老夫人这一番态度,与萧承远与聂书叶一同在门口被拒绝不见形成鲜明对比,侯府的丫头们都低着头,却个个心如明.镜。
如今这侯府还是侯爷和老夫人当家,老夫人及侯爷向着谁,谁才做得了侯府的主。
看现这下形势,世子夫人就算是不得宠,那地位还是牢不可破。
薛念娇假意哭了会儿,萧老夫人劝了她好半天,只说明了家里还是她当家,外面的那狐狸精怎么也爬不到她头上来。
薛念娇见差不多了,也就不再继续装下去了。
又听得林氏前来给萧老夫人请安,薛念娇又坐了会儿,与林氏也聊了几句。
瞧着林氏与萧老夫人有话要说,她便起身离去了。
待薛念娇走开,萧老夫人便也没说好话,更没给林氏什么好脸色,直接一伸手抓起了手边已经放凉了的茶水往林氏的身上泼去。
“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林氏一咬牙,立刻跪在了地上。
“都是媳妇的错,母亲不要生气了。”
萧老夫人冷哼了一声。“这娇娇也是个气性大的,自己拢不住夫君的心不说,还这般吃起飞醋!居然敢将我孙子大晚上的撵出园子!她真当她是世子夫人,又掌了家,我就不能将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