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之中,姜棠只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什么异样的情绪。
躁动,难以安抚。
这种异样的感觉她从未体验过,就像是置身火海一般,明明痛苦却又是难耐。
“唔……”
只能够嘤咛出声。
此刻她的床边,床头的昏暗灯光隐射下,景言之额头之上因为情动而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
目光沉冷如墨的瞪着床上的姜棠,眼眸里厌恶到了极点。
“姜棠!!”
狠狠地咬着牙,如果可以他真的恨不得捏死她。她做事在怎么没有分寸,但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还会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然而,他情绪越是愤怒身体里的躁动却越发的狂肆。
“热。”
姜棠迷糊之间呢喃着,手却不断的扯着自己的衣服。
灯光下,那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就像是一把火焰,瞬间点燃了景言之心头的那把火。
理智在这一刻瞬间焚烧的一干二净。
“既然是你自己作死,那就别怪我无情。”
……
灯台直接砸到景言之的脑袋,瓷器的灯柱应声而裂,一地的碎渣。
猩红的鲜血瞬间从他的脑袋上流了下来。
姜棠心里的火气很大,但是在见到血的这一瞬间,那些火气被浇灭的一干二净。
她以为他会躲的。
景言之菱角分明的侧脸上全部被鲜血覆盖,那模样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阴狠可怕。
“如果你当这是一种补偿,那我还给你了。”
言罢,冷冷地看了姜棠一眼,转身便快速离开了房间。
翌日。
姜棠顶着一双黑眼圈手里捏着离婚协议书,脑袋里还不断的回旋着之前景言之跟自己说的话。
还有那脑袋上的伤,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姜棠跌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是生无可恋的,人生好昏暗。
明明他还毁了她的清白,她昏暗个屁。
但这却是姜棠下的药啊!
虽然不是她,却是这个身体,只是这罪被她给受了,她也是无辜的好不好。
想哭,难受。
……
白婉月就这样直接跌坐在了她的面前。
姜棠:“……”
她发誓自己真的没有碰到她的衣服,连她衣服面料的一点点翘起的须须都没碰到。
“婉月。”
景言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恰巧就在这个时候看到白婉月跌坐在地上的样子。
很好,非常完美。
这一波演技,她觉得白婉月可以去争取一下国际是那个奥斯卡影后了。
“姜棠,跟婉月道歉!!”
姜棠抬头看着眼前自己的老公,剑眉星目,鼻梁坚挺,菱角分明的脸颊却比最顶级的男艺人还要好看百倍。
就这样一个颜值逆天的男人,可惜眼睛跟脑袋都不太好使。
而此刻他却顶着这么好看的脑袋一脸怒容的瞪着姜棠。
自己的老婆不护着,却偏偏护着一个外人。
就算他不真的是自己的老公,但这样一个感觉,姜棠的心里还是十分不好受。
“道歉?不可能。”
要她跟一个绿茶婊道歉,她还没有这么不要自己的自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