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望舒没想到自己刚穿过来就失了清白。
钝痛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睁开酸涩的眼睛,入目处是一张坚毅硬朗的俊脸。
是充满荷尔蒙的味道。
她想反抗,想挣扎,但她挣扎不了。
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箍着她,郑望舒只觉得自己绝望了。
就在她意识模糊间,男人结束了这场情事。
只是稍加休憩片刻,男人再次卷土重来。
郑望舒彻底恢复意识时,是两个小时后,她盯着有些斑驳的屋顶,视线开始飘忽。
房间里点着一盏白炽灯,有些昏暗,床正面对着一面镜子,是以前的那种老式镜子,上面还做着牡丹花工艺,在旁边则是脸盆架子,上面有个印着喜字的红色洗脸盆。
再往回看,便是正目光炯炯盯着她的男人。
男人眼神锐利,犹如正在捕猎的雄鹰,眼白上面布满了细碎的红血丝,那副煞神模样,让郑望舒心里一紧。
就在这时,脑海中涌进大量记忆,她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应酬完客户回家睡了一觉,自己便穿到了八十年代的一个小可怜身上。
原主跟她同名同姓,是个恋爱脑,因为丈夫先天阉割,不能人事,便撺掇她借种,原主自然不肯同意。
婆婆一家不死心,趁着大房家儿子过来办事,大家聚在一起喝了点酒,因为提前说好了,一家人便多劝了几杯。
……
看到周云彦有此动作,直接站起身退后一步,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紧紧盯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厌恶。
“怎么?想动手打我?”
周云彦看到她这副模样,显然也是有些意外。
“你这个**,打你不是应该的?刚才舒坦吗?叫的真够骚的,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女同志,果然这么不要脸!”
周云彦恼羞成怒,一向斯文的脸上表情狰狞。
看到他如此破防的模样,郑望舒也是想笑,分明是他们一家人设计的局,让原主跟别的男人睡。
怎么如今睡了,他们又不乐意了?这不精神分裂吗?
要是原主,这会儿怕是已经愧疚的连声道歉,但郑望舒可不会惯着他。
“不是你们让我睡的?还给人家下药,怎么如今倒是怪到我身上了?你自己不行,背后干这种龌龊事,现在还说我骚?我还是第一次见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睡的,真不像个男人!”
郑望舒做了这么久的生意,嘴皮子自然是利索,一点亏都不吃。
周云彦本来想着是发泄一通,日子还得这么过下去,只要郑望舒能生个孩子出来,他的秘密就能守住,在外人面前也能抬头挺胸做人。
没想到这娘们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刚跟别的野男人睡完,还敢挺直腰杆跟他说话。
刚才郑望舒穿衣服的时候就想明白了,这日子肯定是过不下去了,虽然这个时候离婚的少,但她必须离。
不然留在这个家干什么?被人糟践吗?
工作也没有一个,每天都是围着灶台转,伺候一家老小,简直比那生产队的驴都不如。
……
这下连一旁的周爱国跟高慧兰都信了,儿媳妇这不是在开玩笑,而是来真的。
一家三口对了个眼神,连忙转变了态度,拉着郑望舒说了好一番好话。
要是以前的话,这几句话下去,郑望舒怕是感激涕零,继续当牛做马,可换成如今的郑望舒,那就是一堆废话。
“行了,你们也别跟我扯这些,明天去办手续,不然你们就等着丢人吧。”
郑望舒说着,直接把人都轰了出去,她累了,想睡觉。
把人撵出去后,直接把门上锁,这才用暖壶里的水清洗了一下身上。
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脖子上都是红一块紫一块,全是被那个男人折腾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些痕迹,她没有很排斥。
该说不说,那男人的身材还挺好的,长得也很带劲。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郑望舒赶紧拍了拍脸。
收拾一番后,便早早睡下了。
她睡的香甜,隔壁屋里的一家三口却是唉声叹气,讨论了半天后,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周云彦也是来火了,“她想离婚就离婚,真以为离了婚她就是什么香饽饽了。一个二婚女人,连工作都没有,哪个男人肯要她?回到家也是当一辈子的老姑娘。”
他自诩各方面出众,当初也是有不少女同志挤破了脑袋想要嫁进来,哪怕自己那方面不行,回头再找一个也不难。
高慧兰一听,也是出声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