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逸酒店,乔希用小小的身躯支撑这一个醉酒的男人,踉踉跄跄的往房间走。
滴!
房门打开,她带着方天时往里面走。
将方天时放在床上,乔希坐在床边喘着气,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将眼光落在身旁睡着的男人,手指戳了戳他坚毅的脸庞。
这男人,真妖孽。
乔希吞了口口水,看着即使昏睡却依旧帅的天怒人愤的男人,手指点了点他坚挺的鼻翼,又描绘着他墨色浓重的剑眉。
明黄的灯光下,方天时那张素来冰冷不近人情的脸颊,也柔和了一些。
醉了酒的方天时,双颊有些微红,那浓重的剑眉因为爷爷去世的原因,醉酒也紧蹙在一起。
乔希的手指戳了戳方天时的薄唇,最后,手指滑落到他藏青色的衬衫纽扣上。
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样子,乔希自从结婚之后一直被压迫的心情,终于好受了一些。
“我爷爷非要让我给你生孩子,才让我离开你,所以我只能主动睡你了。”
附身,嘟起嘴在方天时那坚毅的脸庞上重重吻了一下,吧唧一声,在安静的房间格外的响亮。
纤白的手指几下便解开了扣子,橄榄色的皮肤,发达却不夺目的胸肌,再配上他帅的完美的脸。
好吧,即使是被强迫了嫁给他,乔希还是心砰砰乱跳。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方天时的腰带之时,却突然升起退意。
……
“妈,我有些累了,先上去休息,您要是想聊天,等我睡醒之后陪着您。”她把手提包交给佣人,“午饭我不下来吃了,不用做我的份。”
说完之后,她和佣人点了点头,要往二楼的卧室走。
“乔希,你赶紧离开我儿子。”当着这么多佣人的面,李画梅的声音显得格外尖锐刺耳,“你配不上他,要是识趣,就离开他。”
乔希停下脚步,目光正好落在了旁边五彩焚香炉,挺了挺脊背,她说道,“我也不想和方天时结婚,不如妈帮我个忙,让他和我离婚怎么样?”
乔希是个气质很清新的女孩子,她说话总是温温和和的,如同阳光下盛开的簇簇樱花。即使是说这么严肃的事情,她的语气,还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她的可爱,是只有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才会露出来。
“你明明知道天时的爷爷临死前的遗愿,就是不许天时和你离婚,你还敢说这种话?乔希,你这是让天时的爷爷死不瞑目吗?你的心太毒了吧?”
李画梅指着乔希的鼻子指责,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家里的佣人虽有心为乔希鸣不平,可是他们都是敢怒不敢言。夫人在家一向霸道,又看不惯少夫人,太爷在的时候还能收敛一些,现在太爷去世,她在这个家更是说一不二,霸道至极。
“既然是爷爷临死前的遗愿,那看来我们都不能改变了,毕竟谁都不想做这个心毒的人是不是?”
乔希回了李画梅一个笑容,走到李画梅面前,“还有啊,昨天昨晚和我在一起的不是野男人,而是天时。难道妈妈这么希望自己的儿子戴绿帽子吗?”
“乔希,你……”
李画梅高高举起手臂,可是在快要打到乔希的时候手停下了,因为她想起了一件事,“乔希,天时很快就会和你离婚的。他的女朋友就要回来了,你等着哭吧”
乔希清丽的眸子,闪过一丝狠厉的神色。
那双清丽的眸子,直视着李画梅,一步一步走进她,粉唇轻启,吐出一些不快,“妈,就算他女朋友回来,我也是他的妻子。要离婚的话,也不该由您说出来。”
……
“就是啊,这满身红酒味,还怎么在待会儿的宴会待下去?”
“估计是第一次参加宴会,不懂规矩。”
窃窃私语声传入乔希的耳中,看来现在不离开是不行了吗?可是离开了,一会儿能不能回来还是个问题呢。
双手紧握成拳,乔希的眼神中,闪动着不甘的眼神。
眼看着就要被那两个男人强行带走,突然,一道男性声音出现,却让乔希重新燃起了希望,
“换衣服的话,这位小姐自己会去换的。童小姐这找了两个男人架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绑架呢。”
乔希看着为自己出头的这个男人,她并不认识。他背对着自己,穿了一件天蓝色的燕尾服。
他虽然是为自己出头,但是眼神却不是在她的身上,而是童半夏的身上。
乔希清楚的看到,童半夏的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愤恨和不满。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乔希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皱了眉头,声音带着一丝畏怯,“你们两个可以轻一点吗?我的手都被捏的疼了。”
“我只是好心。”童半夏的手指捏着酒杯,用力了几分。
这个男人,出现的真是‘恰到好处’!
她咬牙切齿的想着。
但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她知道和那两个男人摆了摆手,“你们也是,让你们扶着这位小姐,怎么还把人家弄疼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