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妈妈给你三天时间,必须跟那个软饭男把婚离了!”
江念刚一进家门,林淑萍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妈,当初是您逼着我嫁人的,现在我才领证不到一周时间,又逼着我离婚,您到底想怎样?”
江念看着眼前满脸憔悴的林淑萍,声音里满是无奈。
“江念!”林淑萍气不打一处来,“我是逼着你嫁人,可我没逼着你嫁给一个带着三个小拖油瓶的软饭男。”
提到这个,江念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回怼道:“是,您是没逼着我嫁给陆安屿,可您逼着我嫁给一个孙子都能打酱油的老男人。”
林淑萍微微一怔,看向江念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江念,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妈妈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江念气笑了,“谁家亲妈为了女儿好,会逼着她嫁给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大的老男人?”
林淑萍走到江念跟前,握住她的手,好言相劝:“洪光他年纪是大了点,但是他有钱啊,念念,选男人不能光图外表,要看他的内在。
你瞧瞧那个软饭男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哪里能比得上洪光?
洪光虽说有儿有女,但是他们都大了,又不用你管,至于他的孙子,家里也有保姆看着。
再看看那个软饭男家里,三个小拖油瓶都才三岁半,正是淘气的时候,这都不说了,就他们家那条件,恐怕将来还得你赚钱养家。
念念,你是妈妈的女儿,妈妈舍不得你给别人当后妈,更舍不得你吃苦。
妈妈当了这么多年后妈,这里面的辛酸,只有妈妈自己知道。”
……
看完消息,江念收起手机,闭上眼睛,把那些烦恼暂时抛到脑后。
二十分钟后,公交车在御江苑小区附近停下。
下了车,她突然想起,盛夏要吃鸡肉馅的小馄饨,又拐去菜市场买了些鸡肉和菜,才急匆匆朝家里走去。
出门前,她答应李婶,十二点前回家。
李婶是陆安屿给三小只请的保姆。
领证后,江念觉得陆安屿赚点钱不容易,想给他省点钱,便跟他商议,把保姆辞了,由她来照顾三小只。
按照商议,今天李婶干完最后一天,就不干了。
可江念早上出门前,李婶突然借口家里有事,只能干半天,催促她早去早回。
江念没有办法,也就答应了。
刚进家门,盛夏就像颗小炮弹一般,从客厅冲到她跟前,抱着她的大腿,哽咽道:“妈妈,夏夏以为你不要夏夏了。”
陆安屿的三胞胎里,就小丫头最黏江念,也最爱撒娇。
当然,江念也最喜欢这个软萌软萌的小丫头。
看到她哭,江念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立马把手里的菜放到地上,一把抱起小丫头。
盯着小丫头泪眼汪汪的小脸,她鼻子一酸,柔声哄道:
“我们夏夏这么乖,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
……
“知道了。”江念小脸一红,立马收回视线。
陆安屿给了她一个‘最好是这样的眼神’,然后,径直朝盛阳和盛烨的卧室走去。
确定两个儿子安然无恙,他又推开江念的卧室门,进去看了眼盛夏。
江念跟在他身后进了卧室,看到他侧坐在床边,温柔地抚摸着盛夏的小脑袋时,突然间想起今天在公交车上,看到的首富侧脸。
她摸着下巴,仔细端详了一番,越看越觉得两人相似,便随口问道:
“陆先生,您跟首富陆家,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关系?我今天在公交车上看到首富的座驾,上面坐的那个人,侧脸跟您很像。”
陆安屿动作一僵,随后,他侧头看了江念一眼,神色如常道:
“我也希望我跟首富陆家有点亲戚关系,那样我就不用每天早出晚归,辛苦赚钱养娃了。”
“也是。”江念淡淡一笑,是她想多了。
那可是首富陆家诶!
但凡他们从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他们那些亲戚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再说了,陆安屿要真跟首富陆家是亲戚,哪里还用得着去婚介所找对象?
只要他一开口,大把肤白貌美的年轻女孩,会一窝蜂似的,抢着要嫁给他。
别说离异带娃,就算他坐着轮椅,生活不能自理,只要有钱,就有女人肯嫁。
陆安屿替盛夏掖好被角,站起身来,一边往卧室外走,一边对江念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