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货船。
男人搅拌着油桶里的水泥,时而看向一旁的黎尔。
她在送资料的途中遭遇绑架,两人将她带到公海,准备S害抛尸。
“谁派你们来的?竞争对手,还是……”
“看样子,想要你命的人不少。”
男人丢掉木棍走向她,“也是,黎家破产欠债上百亿,用你爸的一条命抵消哪里够?”
他拽起黎尔往油桶拖去。
“你们要钱是吗?!”
黎尔激动道,“我可以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让你的小男友给你凑?”
男人没有停手的意思,“雇主说了,只要你的命。”
他摁着黎尔的后脑勺压向水泥,她绷直身体以作抗争,趁着他喊同伴,猛地撞开男人。
碍于手脚被绑,黎尔很快又跌倒。
甲板发出“咚”的巨响。
倒地的黎尔隐约听见船板下方发出一声不满的咂嘴。
……
醒来时,黎尔躺在床上。
她打量着陌生的房间。
木边雕花天花板,水晶吊灯尽显浮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香味,还有冲洗发出的水流声。
浅薄的意识告诉她不妙,可身体沉得不听使唤。
她掐着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更多意识。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水声消失,男人打开浴室门,裹着半身走出来。
“说。”
他接起电话,顺势拿起倒好的红酒。
“老大,她和绑匪的身份都查清楚了,雇佣他们的人是……”
电话那头的手下正在汇报,黎尔不知何时来到男人面前。
她的身体摇摇欲坠,脸颊泛红,双眸含着水光,直勾勾盯着他咽口水。
“……”男人饮酒的动作一顿。
皱眉看向反常的她。
黎尔的视线跟着空酒杯移动,又看向他被酒水浸湿的嘴唇。
……
地下赌场,人声鼎沸。
周时川窝在一角的沙发座,仰着脖颈闭眼靠着。
喉结分明,侧颜如雕似刻。
气场之强大,即便坐在角落也难以忽略。
“川哥,你怎么到哪都在睡。”
清朗的男声出现,一屁股坐到他旁边。
黑眸睁开,尽显锋芒。
见他不悦。
许砚城识趣地挪动身体,又笑着调侃:“不愧是我川哥,别人都在酒吧捡尸,你跑到公海捡,果然不走寻常路。”
周时川冷眼一扫,许砚城立马全盘托出。
并非旁人透露,是他昨晚本来要用周时川的房间,结果撞见他的手下背着女人跟在他身后。
两人浑身湿透,显然是手下一起从公海接回来的。
至于后面嘛……懂的都懂。
“怎么样,我的香薰给力吧?”
许砚城用手肘轻撞周时川,“是不是嗨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