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痛痛痛!
躺在沙发上的陈树睁开双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当他下意识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时,双眼骤然放大,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里?”
“我不是被车撞死了吗?”
陌生的客厅,电视,沙发地上洒落的一团团卫生纸……这里的环境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
“我这是……穿越了?”陈树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掌,陷入了沉思。
“老公,该起床吃早饭了。”
陈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头望去。
下一秒。
一道身穿酒红色丝绸吊带睡裙的倩影映入眼帘。
对视的第一眼,陈树就被眼前的女人惊艳了。
漂亮,太漂亮了。
那是一张几乎将女性温婉柔媚展现的淋漓尽致的容颜。
……
“啊!”
躺在沙发上的陈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我没死?”
好一会儿后,陈树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眼神里满是恐惧,不解。
又是一场梦?
不对!
他清晰的记得死亡的窒息感,绝对不是一场梦。
“这是……”
忽然,陈树发现眉心处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用手去摸,放到眼前一看,浑身一颤。
是血!
准确的讲,是爷爷用来盖住他脸的报纸上的血。
“不是梦?那我是死了吗?”陈树目光呆滞,脑海一片空白。
肢体真实的触感,让他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头……好痛。”
陈树捂着疼痛的脑袋,起身跌跌撞撞的朝着浴室走去,准备将眉心上那令人心烦的鲜血洗掉。
……
“老公,你想活吗?”
老婆温柔的声音在陈树的耳边回荡。
陈树感觉到体内的鲜血在飞快的流逝,身体逐渐变得冰冷。
“想……”
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我会满足你的,老公。”
老婆温柔的俯身轻吻陈树被劈成两半的嘴。
“成功了吗?”
女人一脸焦急的走进房间,见到地上脑袋被劈成两半的陈树,消防斧卡在脖颈上,那凄惨的模样吓得她浑身一哆嗦。
“别看着了,赶紧去拿麻袋,在拿把刀把尸体分了,趁着下雨把尸体拉出去埋了。”男人回头呵斥道。
“对……我马上去。”女人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去找麻袋和刀。
男人趁着这个间隙,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想要抽烟让自己冷静下来。
由于刚才杀人的缘故,导致他拿烟的手抖个不停,无法点燃。
“草特么……”男人咒骂一句。
就在这时,去而复返的女人拿着麻袋走了进来,刚进门,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