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车厢内,暧昧横生。
温迎吻上男人性感的喉结。
季庭鹤黑眸眯起:“这么热情?”
温迎眼角微红,声调像浸了水,软又媚:“你不喜欢?”
“新闻上说得是真的?”
季庭鹤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摸出烟盒,低头叼出一根烟:“什么新闻?”
“你要订婚的事。”
咔擦——
打火机里的星火跃起,又因男人的松手,慢慢地泯灭。
烟尾并未点燃。
季庭鹤目光定在她的脸上,嘴角轻扯,带着几分冷意:“怎么?你要离开?”
心头一刺,闷痛感涌上来。
没有否认。
也对。
他是季家太子爷兼集团掌权人,权势滔天,乖张狠戾,不是他点头准许的事,没人敢擅作主张。
……
他明显没当真。
季庭鹤一手夹着烟,一手掐着她的腰,那双黑沉的眸子直盯着她的脸。
一个小时后,这场掠夺才终于结束。
——
他们回到季家,天色已黑。
看着姗姗来迟的长子,季向文有些不满:“干什么去了?接个人都能接到天黑?”
季庭鹤态度漠然,脱下外套扔给佣人:“堵车。”
季向文噎住,心里冒火。
温迎见状,连忙道歉。
季向文脸色稍缓,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
温迎颔首,转身去厨房帮忙。
云蔓得空进厨房,上下打量她:“你跟你大哥吵架了?”
从他们一回来,云蔓就察觉出他们之间气氛不太对。
温迎熟练地整理餐具:“没有。”
云蔓不信,特意提醒她:“现在季家都是他说了算,他本来就不待见我,你又是我带进季家的,凡事你都要谨言慎行,不要惹季家任何人,尤其是季庭鹤,别因为你的过错连累我和你弟弟,听到没?”
……
佣人惊呼:“温小姐,你没事吧?”
这声音一落,便引来餐厅内所有人的目光。
温迎无暇顾及那些嫌弃的目光,迅速跑去洗手间。
她在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还隐约听到餐厅内议论纷纷。
“哟,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吐了,不会是怀孕了吧?”二夫人瞥了一眼洗手间,阴阳怪气道。
云蔓不悦:“你胡说什么?迎迎才刚大学毕业,她有没有男朋友我还不知道吗?”
“你又不是她亲妈,你当然不知道了。”
“你——!”
“哐——”
餐筷被扔到餐桌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议论声骤停,餐厅内一片死寂。
季庭鹤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二夫人身上,笑意渗人:“这么喜欢说,把舌头割了好不好?”
二夫人又惧又恼,又不敢反驳。憋着气看向季向文。
“行了,”季向文出声,“云蔓,你去看看什么情况。”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