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房间里,光影旖旎。
阮棠扬起纤弱脖颈献出被咬得红肿的唇瓣,对着刚刚还肆意纵情的男人索吻。
可男人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翻身下床去拿浴袍裹在身上,走向浴室,从头到尾连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
阮棠看着他高大又冷漠的背影,心头滴血般疼痛。
结婚两年,他对她从未有过好脸色,偶尔来湖滨别墅见她一面,也只是为了床笫之事。
她知道,他心里从未认可她这个妻子的存在。
但她笃定,这床伴一样的关系很快就会结束。
阮棠走向衣帽间,拿出了白天用到的背包,从里面翻出了一份文件。
也许看到这个,傅樾川会给她一个好脸色。
如果再好一点,说不定他会搬过来一起住。
再好一点……阮棠不敢再想,她怕自己的想法太过奢侈。
突然,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
阮棠下意识转身看向浴室门口。
傅樾川只裹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壁垒分明的腹肌确实引人注目,但更让人挪不开眼的还要属他那张脸。
他的脸型线条干净利落,五官又犹如精雕细琢般勾画,丹凤眼深情沉邃,鼻梁高挺,上唇薄下唇偏厚,亲起来口感软糯。
……
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阮棠低头看去。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即使门口的灯光昏暗,依旧能辨认出那让人心惊的红。
她甚至来不及擦去眼泪,抬眼看去,入目一片漆黑,傅樾川早就走的没影。
无论如何,她现在不能再失去这个孩子。
她转身回房穿上外套拿上车钥匙,上车时她双腿无意识的发抖,内心不断祈祷。
老天爷,求你不要夺走这个孩子,求你给我留下这个念想。
深夜十点,阮棠忍着腹部的疼痛,驾驶着汽车朝着医院飞奔。
公路上一片空旷,她把油门踩到底,疼的满头大汗,并没有注意到左后方那辆突然冲出来的红色轿车。
砰的一声巨响,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
阮棠仿佛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里不断地行走。
就在她几乎绝望之时,一道白光闪过眼眸。
她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刚刚那道白光,是他的手电筒。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
那头不仅没承认,还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阮棠惊愕了一秒钟,又立刻把电话拨回去。
这次她抢先开口。
“就当帮个忙行吗?我出了个车祸现在在医院,麻烦你来接我一下,顺便我有话想跟你展开聊聊。”
那头静默几秒钟,传来了一个犹如冰泉撞击般清冽的男声。
“还能动的话就自己打车回家。”
“!!!”
声音好听有什么用,讲话是真难听!
“我有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要告诉你,你不来绝对会后悔。”
说完,阮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电话。
傅氏集团办公室。
傅樾川坐在办公桌前,看向手机的表情有些凝重。
得去看看阮棠又在作什么妖。
医院里。
阮棠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悠闲的吃着护士姐姐送的一根香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