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夭夭又双叒投胎了!
她本是神兽谛听,为佑一方平安以身祭天,神魂投生二十一世纪,历经一世功德圆满,本应直接回菩萨座下,却不知怎地又被困在了一具刚刚出生、哇哇大哭的小身子里。
唉!无奈!
沈夭夭勉力睁开眼,还没看清周遭的情况,就听到婆子凄厉的喊叫——
“这、这孩子怎么还活着?!”
“是、是个丑陋怪胎!”
什么玩意儿?沈夭夭小嘴一瘪,这婆子瞎了吗,她可是神兽,即便投生凡胎,也应生得钟灵毓秀才对,上辈子她便凭借无双美貌成为全球影后,横扫无数奖项。
“范妈妈你胡说些什么!夫人辛苦诞下的小姐定然是个好的!”一个俏丽的丫鬟怒斥。
“春桃,快、快抱给我看看……”床上的夫人虚汗淋漓,虚弱急切地唤道。
沈夭夭被春桃小心抱起,塞进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之中,一张柔美的面孔映入眼中。
“乖宝,我的乖宝……怎么会这样?她的脸!”美妇人心疼地抱着她,脸色刹白,心痛得无以复加。
沈夭夭清晰地看到妇人瞳孔的倒影中,自己那张皱巴巴的初生婴儿面孔上竟有一块硕大的红色胎记!
【这毒真厉害,这么大块毒斑,可惜没能毒死这小贱蹄子,没能完成太夫人的任务!】
【余氏早产生下这怪物,会不会发现什么?】
咦?沈夭夭动了动小耳朵,听到了旁边范婆子的心声。
……
余氏手微微发抖,脑子轰地炸开。
“夫人,您怎么了?”春桃注意到余氏不对劲,关切地问道。
余氏嘴唇颤抖着,刚想吩咐春桃,托言回娘家,让娘家人帮忙查一查沈凉最近的行踪,谁知外面忽而传来小丫鬟的通报声——
“夫人,老爷来了!”
她猛地抬眸,心跳骤然加速。
沈夭夭也挥舞着短短的小胳膊,咿呀了两声。
【哦哦哦!便宜爹来了!他是坏家伙,娘亲千万别被他骗!】
看着女儿可爱的样子,余氏心快化成水。
但听到那心声,她脸色变了又变,看来范婆子的事先不能和他说了。
沈凉此时进来了。
他步履如风,冠玉般的面孔上满是焦急,额上甚至泌出些许汗珠,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床前。
“落蕊,你怎么样?”
沈凉坐到余落蕊身旁,珍宝般将余落蕊轻轻搂入怀中,“我刚下朝,就听说你发动了,紧赶慢赶地回来——落蕊,辛苦你了!”
看着沈凉那全然不似作假的温柔疼爱神情,余落蕊有点恍惚。
她轻轻靠在丈夫身上,心中有了一瞬的动容。
……
消息传得飞快,范婆子被关柴房的事,次日便传到了沈太夫人的耳中。
“什么,关起来了?”
沈太夫人眉头微拧,不免有些担忧,怕是那范婆子下毒的事出了什么岔子,被余落蕊看出了端倪。
“太夫人放心,范婆子是老人了,懂得分寸,”身边的丫鬟安慰她道,“这事您可不能沾手,一定要撇得干干净净的。”
沈太夫人还能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可饶是丫鬟劝了半天,她还是安不下心,带着人去了余落蕊的院子。
“落蕊,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沈太夫人满是关心得走进屋内,便坐到了余落蕊床边,轻言细语得说道:“听说你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我可欢喜了一晚上,要不是那大夫说你体虚要歇息不能见客,我早就过来了。”
“快让我看看我的乖孙!”
沈夭夭刚刚喝完了奶,满足得躺在余落蕊的怀中,就看到一张皱巴巴的脸凑了过来。
【真是丑陋!这也配做我沈家的孩儿?!】
沈夭夭听到太夫人的心声,眼睛一睁,气鼓鼓地冲她扬了扬拳头。
【又是个坏老婆子!竟然嫌我丑!】
“这孩子虽然面容有损,性子倒是活泼,”沈太夫人哂笑一声,又转而看向余落蕊,“落蕊,你这刚刚产子身边可缺不得人手,没个得力的人可不行。”
“我听说你把范婆子关了柴房,她不是伺候得你很好吗,可是犯了什么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