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歌,你毒害世子,残害无辜!今日起,废除你襄王妃之位,赐毒酒一杯,死后送回丞相府!”
江上歌只觉头脑晕沉,隐约听见一个冷硬而陌生的男声,如同冬日的寒风,刺入她的耳中。
什么毒害世子?
谁敢要她的命?
是谁在恶整她?
“来人,速速将这江上歌拖出去,赐毒酒一杯!”
就在这时,江上歌感觉到一股力量在拖拽着她,那种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身着古装、面容充满不屑的男人,他们正粗鲁地拖着她向外走去。
江上歌反应迅速,下意识地一个后空翻,稳稳地落在地上,而后果断地踢飞了那两个男人。
“谁在恶作剧?”
她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试图找出这个恶作剧的始作俑者。
当她映入眼帘的是那古朴典雅的建筑,和那恨不得弄死她的年轻男人时,脑袋突然被针扎一般,疼痛难忍。
魂穿了。
她穿越成了一个为爱痴狂,毫无理智的愚蠢襄王妃。
愚蠢到轻信他人的几句风言风语和挑拨离间,就毫不犹豫地将一碗有毒的汤药强行灌入了襄王的儿子口中,最终导致他年幼的生命消逝。
……
她跪在地上,神情专注的为世子进行详细的检查,像是在寻找着能够挽救他生命的线索。
这一幕落在齐穆川的眼中,让他的眉头紧蹙。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似乎随时准备将世子的身体夺回,弄死江上歌。
经过一番详尽的检视,江上歌神色凝重地着手对世子进行急救:“我需要一套银针……”
随后,她详细列出了救治过程中所需的一系列药材和器具。
似乎察觉到了齐穆川的犹豫,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若是我无法及时获得所需的物品,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齐穆川闻言,瞥了一眼旁边的下人。
下人会意,立刻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他便带着江上歌所需的一切物品返回。
江上歌在详尽地检查完这些物品后,便开始专注地为世子施针。
她的手法显得异常熟练,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沉稳与果断,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那严肃认真的态度,更是让人无法怀疑她的专业性,看上去不像是在信口开河,而是真的精通医术。
齐穆川的眼中不禁露出了深深的疑惑,他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紧紧盯着江上歌。
据他所知,江上歌一直是个名副其实的草包,甚至连最基本的字都能认错,如今她却突然展现出医术。
难道,有人假冒了她?
……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转向齐穆川,带着几分挑衅,“我这个人心思歹毒,嘴也刻薄,但这都是因人而异的。”
“对于那些渣男贱女,我可没必要讲什么教养,就得让他们尝尝我这歹毒的心思和刻薄的嘴!”
齐穆川听闻江上歌的话,眸光如同深潭中的冰凌,直射向她,“江上歌,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有所动作吗?”
江上歌却是不以为意,语气中透着几分不屑,“哦?那你倒是试试看,能对我做些什么?”
她斜睨了一眼云兰英,继续道,“只要我向爹爹稍加提及,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渣男贱女,未来的日子怕是难以安生了。”
云兰英的连“唰”地一下全白了,她家不过是一个正六品的内阁侍读,既无实权在手,也无一席之地。
只需江丞相动动手指,便能让她家彻彻底底的消失。
齐穆川的眉眼间,逐渐凝聚起冰冷而锐利的寒意,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江上歌,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与决绝。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而稚嫩的男童咳嗽声打破了这压抑而沉默的气氛。
男童的咳嗽声,像是无意间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让原本紧绷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安安!”齐穆川瞬间惊愕失色,他疾步冲向齐世子的方向,心跳如擂鼓般狂跳不止。
他跪在地上,颤抖着伸出双手,似乎想要触碰那个小小的身躯,却又生怕这一切只是他的幻觉,“安安……”
“滚开!”江上歌却是一把将他推开。
她跪坐在安安的面前,眼神中满是关切和温柔。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搭在安安的手腕上为他把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