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叫小叔,小叔疼你。”
十九岁那年,阮宁爬上了季厉臣的床。
她是季家最卑微的养女,而他是季家最尊贵的季五爷。
也是阮宁名义上的小叔。
原本只想求他庇护,可不知不觉便已沦陷。
他订婚那天,她红着眼睛问,“小叔,你能不能不娶她?”
“不娶她,难道娶你吗?”男人笑的轻慢又嘲讽。
他以为,她无依无靠无权无势,是任由他拿捏的金丝雀。
可等他们再度相遇,她早已成了高不可攀的明月。
季厉臣低声下气,“宁宁,跟我回去。”
身价千亿的阮宁在人群中笑的耀眼,“季总,房子这么小还想养金丝雀?我养乌龟的笼子都比这个大呢。”
......
看到车后排坐着的人,阮宁的第一反应是跑。
可男人轻轻瞥过来的一眼,像是钉子一样钉住了她的脚步。
几秒钟后,她合上了车门。
……
被丢下床的时候阮宁是蒙的,“你不是说,这样就能救我妈妈吗?”
“我对小孩子没兴趣,趁我还没发火,滚吧。”
在季厉臣不耐拿烟时,另一只手先他一步拿过了打火机。
红唇咬住了稍粗的雪茄,点燃后,递到了男人的薄唇边,“小叔叔,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长大了。”
“只要你帮我,从今往后我就是小叔的女人。”
那一晚,她在他面前打开了她还有些青涩的身体,邀请他品尝。
甜酸交织的味道,意外的叫人上瘾,叫他一吃就是两年。
记忆中的青涩脸庞,如今已经有了妩媚的味道,季厉臣的语调却一如当年般居高临下。
“当时你是怎么求着我要你的,现在怎么着?找到下家,就想跟我划清界限,天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想到当时自己的承诺,阮宁也觉得心虚,可是季家她真的一刻都待不下去,只能硬着头皮道,“这两年,小叔还没腻吗?”
巴掌大的脸被掌住,揉在她下唇上的力道痛得她蹙眉。
拇指探进她口中,低磁的嗓音含着欲,“腻不腻的,我说了算。”
车内才降下来的温度再次攀升。
就在阮宁神志不清时,车窗忽然被敲响。
“笃笃-”
……
阮宁动手之后也后悔了,她不是季雪凝,她没有任性的资本。
季雪凝从小到大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被阮宁打了一巴掌,她愤怒至极,“我非要告诉奶奶不可,你们这对贱人母女等死吧!”
阮宁慌了,这件事不能让季老夫人知道,她怎么受罚都行,但是她不能连累妈妈。
六神无主,她看向季厉臣,“小叔,帮帮我。”
季雪凝听到她的脸,愤怒的脸转为讥讽,“我说阮宁,你脑子进水了吧,这是我亲小叔,怎么可能帮你这个野种?”
阮宁充耳不闻,她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季厉臣,这个刚才还跟抵死交缠的男人。
“道歉。”
低磁的嗓音不辨喜怒。
季雪凝一愣,不可思议转头,“你说什么?”
季厉臣没有看她,而是一眼不错的盯着阮宁:“跟雪凝道歉。”
那种不带丝毫感情的腔调跟方才情动时的呢喃形成鲜明对比,叫阮宁楞在原地。
“小叔……”
季厉臣无情打断,“听不懂人话么,跟雪凝道歉。”
季雪凝看到阮宁那副落水狗模样“噗嗤”一声嘲笑出声,“你现在这副嘴脸是想给谁看?你不会以为装可怜我小叔会帮你吧?”
阮宁沉默的看向站在季雪凝身侧的季厉臣,一颗心如坠冰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