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男人眼神暴戾的扯过秦晚的头发,额前的鲜血一点点血顺着她的眉梢滴落下来:“贱人,你还是死了萧之衍能来救你的心思,来,好好看看!你最爱的男人此时在干嘛!”
难以忍受的疼痛中,秦晚视线被迫停留在巨大显示屏上。
奢华的婚礼现场,她爱了十年的男人此时正满眼温柔的亲吻她的新娘。
她的脸上已经没了血色,耳边一阵嗡鸣,全身发寒。
秦晚想哭已经没了眼泪,心如死灰的绝望摇头:“不可能的,这一定不是真的,之衍哥哥不会放弃我的,我可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宠的女孩,这一切一定都是假的!”
她之所以还能在这个变态男手中活到现在,完全是靠着对萧之衍还会来救她的幻想支撑着挺过来的!
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不举的心理扭曲的牲口,他将对女人的仇视无所不用其极的发泄在她身上。
鞭抽,针扎,拔指甲盖,秦晚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好肉了。
如今,唯一支撑她的信念崩塌,眼里也再也没了光,与此同时,也浇灭了秦晚活下去的希望。
两年前,她为了阻止萧之衍和韩婉君订婚,用了手段爬上萧之衍的床,而后故意让韩婉君撞见,心神俱伤的韩婉君开车出门出了车祸,险些丧命。
萧之衍为了惩罚她,将她从萧家驱逐,转而又命人将她贱卖给了人贩子,最终落到了韩婉君堂哥的手上。
韩向东对她觊觎很久,将她禁锢之后,对她身心上长达两年的凌虐。
她试图从这里逃出去,只是没一次成功,每逃跑一次,韩向东便对她身体上的欺辱变本加厉。
即便过去了两年,秦晚都无法忘记萧之衍将她赶出萧家时,眼神里的嗜血残暴:“秦晚,做错了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
前世那张冷情嗜血的脸在这一刻与萧之衍现在的脸重合,秦晚心猛然一震,身子不由的挪了挪,她一下没注意直接摔在了地上,虚弱的身体如此一摔,摔的她五脏六腑钻心的疼。
看着疼的小脸皱成一团的秦晚,萧之衍俊逸的脸上盈满了担忧,他弯下身子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他满脸疼惜的问:“我让刘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
“不用的,我没事。”
萧之衍蹙了眉梢,探出手拿过桌上的消毒棉先是将她手背上的伤口消毒,还是给刘医生打了电话。
温清在萧之衍进门之后就走了,萧之衍打完电话回到床边,还不等他开口,手机响了。
秦晚小心翼翼的抬眸,瞥见他唇角的笑。
房间里很安静,萧之衍离她也不远,手机里传来韩婉君的声音:“之衍,晚晚怎么样了?”
再次听见韩婉君和他亲密的聊天,秦晚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不过她将自己的真实情绪隐忍的很好。
“她挺好的。”萧之衍看了一眼床上安静的小姑娘,眉目有柔意。
“没事就好,那等什么时候有空,我去看看她。”韩婉君音色甜美,说出的话更是善解人意。
“再说吧。”他揉了揉眉心,语气很冷淡。
萧之衍刚将手机放进口袋,刘医生来了,与此同时,温清端了清淡的鱼粥进来。
确定了秦晚的身体没有大碍,刘医生帮着将注射的针头重新扎回秦晚的手上。
……
前不久的梦太过真实,秦晚整整喝了一瓶冰水,不过她平静下来并没有回房间,而是将电视打开,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想要借着电视的声音来给自己壮胆。
秦晚宛如受惊的小兽,蜷缩在沙发上不知过了多久才又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门铃声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她踩着拖鞋去开门,看见门前站着的人竟然是萧之衍,让她本就不好的脸色变得煞白。
“哥,你,你怎么来了?”此时,她捏着门的手都泛了白。
萧之衍看出她的异样,以为她又烧了,下意识的伸手要探她的脑袋。
谁知下一秒,秦晚条件反射的避开了。
对于她这种应激反应,男人深邃眉眼拧了拧,秦晚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吞了吞口水解释:“哥,我没事的,就是刚刚做噩梦有点被吓到了,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自从那天绝食醒来之后,萧之衍能清晰的感觉眼前这个小姑娘眼睛里时不时流露出的胆怯,似乎很怕他,对他也不似之前的热情了。
“我昨晚出差回来,听妈说你搬来这住了,顺路给你带了早餐过去。”
“谢谢哥,那我先去洗漱了。”
萧之衍看着快步离去的身影,深邃的眸子不由眯了眯。
餐桌上,秦晚谨小慎微的斜了一眼对面的萧之衍,吃到嘴里的精致早餐如同嚼蜡。
萧之衍将她细微的表情收入眼底:“怎么?蟹黄包不好吃?”
“没,没有,味道挺好的。”女孩慌乱的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