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你不是说要等结婚才……”
姜沅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唇,她慌乱中抓住男人的袖子,即便眼睛缠着纱布,也能看出她小脸上的紧张。
身上的男人带着酒气,也不说话,将她摁在墙上,疯狂的吻着她,密集的吻落在她唇上,耳畔和脖颈。
姜沅的视线透过纱布,只能模糊地看见眼前男人高大,其他的,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几年前姜家燃起一场大火,她眼睛也因此失明,经过这几年的治疗,已经有所好转,只是依旧看不见,而且不能接触强光。
她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被男人压得喘不过气来,她试图伸出手,去摸对方的脸。
然而下一刻,她却被男人转了过去,脸颊贴着墙壁。
她双手缓缓攥起,强忍着抗拒闭上双眼。
陆南是她的未婚夫,做这些事理所当然,姜家落魄这几年,全靠陆家帮衬,陆南对她也没话说,陆南爱她,她也爱陆南,她更加没有反抗的理由。
只是他说要把美好的第一次留在新婚夜,他大概是喝醉了吧,男人的手滑过她的肌肤,姜沅咬着唇,忍不住的颤栗。
下一刻,他又掐住她的腰肢,姜沅心跳也加快了许多,好似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张脸也被烧的通红。
外面有脚步声,和佣人说话的声音,姜沅死咬着牙不敢吭声。
他们在洗手间里。
只是姜沅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那么暖的人,会这么粗暴……
……
……
姜沅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视线看了过来,她急忙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陆南安慰她,“你不用这么紧张,小叔又不是外人,他就是外冷心热,人挺好的。”
听到人挺好三个字,陆席城深深地瞥了眼陆南,说道,“可以。”
“你看,我就说吧!”
姜沅捏着盲杖的手指紧了紧,陆席城人好不好她不知道,但她昨晚昏迷前听到耳边男人的声音,跟他很像。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产生了幻听,但总归心里有些介意的。
陆席城又说,“不过你未婚妻好像不太愿意。”
陆南解释道,“她胆子小,以前胆子就小,眼睛受伤之后就更没安全感了。”
姜沅打小就是个乖乖女,是父母捧在掌心的宝贝,她父母也将她保护得很好,让她像白纸一样单纯。
那场大火之后,她惨遭人生巨变,那段时间,父母都死在大火中,哥哥也成了植物人,只剩年仅十岁的妹妹和她相依为命。
她看不见,陆南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自那之后,她就更加依赖陆南,几乎将陆南当成了她的全世界。
所以陆南说,“你放心跟小叔去,他不会伤害你的。”
姜沅再不愿意,也只好点头,陆南说他是好人,那她也只能认同陆南的话。
陆南牵着她来到外边,扶着她上了车。
……
姜沅微微一愣,她意识到陆席城还没走,整个人都变得局促起来,勉强扯着微笑,“嗯。”
医生也是三十多岁的女人,饶是见过这么多形形色色的病患或者家属,也不由多看了眼姜沅身后的男人。
他穿着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静立在姜沅身后,沉黑的眸子深邃幽远,带着一种距离感,给人很遥远的感觉。
他明明就站在那里,却依然有种不真实的梦幻,好似他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开口,“结束了吗?”
医生回过神,忙笑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失礼,“结束了,后面不用来的这么频繁,要是没有意外情况,一个月来一次就好了。”
姜沅点点头,“好的,谢谢李医生,那我先走了。”
她拿起盲杖,起身离开诊室,医院里人来人往,但她能感觉到陆席城就在身边。
走到门口,姜沅忽然停下脚步,将脸转向右侧,男人高大又模糊的身影映入视线中,“陆先生,你应该还有事情忙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陆席城视线落在她身上,白色的裙摆在风中微微浮动,纤细白净的手指握着盲杖,身影单薄纤细,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栀子花,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落。
“陆南让我把你安全送到家。”他声音沉磁平缓,带着不容拒绝。
姜沅低头沉默,耳边的碎发散落,在白皙的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不是在和她商量。
好像在他们陆家人面前,她永远都没有权力拒绝,哪怕任何一件小事。
过了会儿,她才轻声开口,“那就谢谢陆先生了。”
陆席城率先走在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