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一阵尖锐的响声传来,把梁清语从老公出轨思绪中拉了出来。
这是去捉奸的路上。
对面不知何时来了一辆车,直直冲冲的撞了过来,她呼吸猛地一紧,立马踩下了刹车。
可已经晚了,距离太短,车头猛地撞上去,发出犹如油锅炸开般的巨响。
安全气囊迅速弹出来,她身子猛地前倾,车前玻璃破碎,喷洒在她脸上。
梁清语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要碎裂了,痛感愈发清醒,额头上的鲜血顺着淌下来。
尖锐的耳鸣声不断呼啸,她似乎什么也听不见了。
意识有些混沌,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拿出了手机,她拨通了她的紧急联系人,是她老公谢厉程。
梁清语听着一声又一声的嘟音。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句忙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谢厉程......接电话。
梁清语看着车内冒起了浓烟,心里的恐慌愈发强烈。
鼻子酸涩的厉害,她又再一次拨通了过去。
她一边等待电话接通,一边回想着下午在谢厉程手机上看到的短信。
……
“伤者情况加剧,需要紧急调用血库......”
旁边是医生焦急的声音,梁清语只觉得大脑模糊不清,只觉得浑身变冷,刘秘书一边拨通电话,一边道,“夫人,你放心我已经在联系总裁了,他肯定马上就到。”
梁清语喉头含了一口血,眼底都是血丝,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准备手术。”主治医师冷静地说道,“血袋准备好了没?”
这时一名小护士脸色不佳地跑了过来,“陈主任,血库最后两包rh阴性血被带走了......”
主治医师脸色顿时一黑,“怎么回事,没告诉血库那边情况紧急吗?让人先把血包腾出来。”
小护士摇摇头道,“对方用的是最高权限,听说是盛耀集团的CEO谢厉程把血库调走了,血库的人说他小女友也是出了车祸,紧着要。”
说完转而看向梁清语,“这位小姐你放心,我们已经去最近的血库紧急调血了,很快的,你再坚持一下。”
一听谢厉程,主治医师脸一僵。
这可是北城最大首富,也是这家医院的投资人之一,不能得罪。
梁清语呼吸格外虚弱,但还是将那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谢厉程是一个不喜欢用特权办事的人,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
原来谢厉程也会为别人打破原则。
她指节泛白,说不上什么感觉,只感觉有一双手将她的心口撕裂,碾碎。
这一刻她也清楚,自己不需要去印证了,谢厉程的的确确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
梁清语在医院度过了整整半个月,虽然出了车祸,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伤及到骨头,一瘸一拐也能下地了。
而自从那天晚上过后,谢厉程没来过。
眼看着离出院的时间越来越近,梁清语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她母亲。
自从她嫁到谢家,跟梁家的联系也就越来越少,梁清语连出车祸都没告诉家里。
梁清语接通了电话。
那头,梁母的声音有几分哽咽又急促,“清语,咱家出事了!”
梁清语握紧了手机,“怎么了。”
梁母嗓音有些沙哑,“你爸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两天前咱家公司的股票一跌再跌,已经跌了将近十倍!再这样下去,咱家估计是要破产了!”
梁清语蓦然一怔,按理来说梁家如今背靠谢家,怎么都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才对,除非有人故意针对梁家,可谁会这么做?
“你看能不能找厉程帮帮忙......”梁母的声音越发弱了些。
这些年,一旦有事梁家人都是找梁清语,再通过梁清语找谢厉程,几乎可以说是寄生虫般的存在,可梁清语现在以什么资格去求谢厉程?
一个即将成为前妻的妻子?
梁清语手指扣紧,那边梁母的声音更加哽咽,甚至放声哭了起来,“清语,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啊,这梁家是你奶奶一辈子的心血!你不会不管的吧!”
梁清语呼吸微窒。
不愧是她母亲,最知道怎么拿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