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在怕什么?”
男人滚烫暗哑的呢喃,烙印在顾晚敏感通红的肌肤上。
“三哥求你了……外人全都是人!”
顾晚破碎不堪,被凌厉强大的男人狠狠禁锢着洗手台上。
她难受的瑟瑟发抖,柔弱却倔强的抵抗。
可她越是卑微婉转的求饶,厉寒锡越是不肯放手。
暧昧猩红的吻痕刺目,毫不留情的在她脖颈雪白的肌肤上蜿蜒流连。
“晚晚,你当我是死了吗?”他霸道又邪恶的纠缠着她,幽深狭长的凤眸里,汹涌着铺天盖地的浪潮,“竟然背着我来相亲!”
顾晚不听话,就应该被惩罚。
没有人知道,过去三年,她每一天都生活在这样的煎熬里。
在外人眼里,她是跟着母亲嫁过来,厉家上不得台面的外小姐,她是南城的笑话,是家道中落的落魄名媛,厉家没人瞧得起她。
可私底下,她却被厉家太子爷厉寒锡藏了整整三年,无数次黑夜,她都像这样,讨好他,取悦他,只为他开心。
厉寒锡在厉家孙辈里排名第三,却是众所周知的厉氏集团太子爷,更是顾晚名义上,没有血缘关系的堂哥。
今年不过才三十岁,便玩转于权利之巅,在整个华都呼风唤雨,几乎没有人敢招惹。
可如果人生能重来,她绝对绝对不会再去招惹这个,跟她完全不属于一个世界的男人!
……
几分钟后。
高大挺拔、一身矜贵的厉寒锡迈开长腿从洗手间走出来,他俊逸的侧脸轮廓分明,宛若造物主最完美的雕琢,狭长凤眸幽深如海,浑身都是禁欲冷酷的距离感。
尊贵,强势,不近人情,让人不可高攀。
走廊里的所有人,瞬间被震慑,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秦清怔住,有点不知所措,“寒……寒锡啊,原来是你在里面,真的抱歉啊,我没搞清楚状况,还以为是晚儿那丫头!”
厉寒锡算起来,是她的侄子。
虽然是晚辈,可在厉家,厉寒锡说一不二,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整个厉家未来真正的主人。
就是她老公厉寒勋也要给他的面子。
她这当婶婶的,竟然闹出这种笑话。
厉霆衍欣长的身体靠在墙壁上,磁性的嗓音低沉,“二婶,顾晚不在这儿,不过刚刚碰到她了,她往后院去了。”
“这样啊?”秦清平时很少跟老公的这个侄子接触。
还是第一次听他叫二婶。
更何况,她嫁进厉家这段时间,老爷子对她颇有不满,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事。
厉寒锡向来很少回老宅,两人见面的机会很少,而且厉寒锡那么忙,才三十岁便执掌整个厉氏集团。
其实私下里,秦清总觉得老公的这个侄子很难接近。
……
一时间,所有人被她吸引了目光。
包括厉寒锡和林语盈。
母亲嫁进厉家这几年,为了不给母亲惹麻烦,她很少来厉家。
母亲本就不受待见,再加上她这个拖油瓶,在厉家的日子便更难过。
所以虽然人人都说她沾了母亲的光成为厉家的外姓人,可外人就是外人。
厉老爷子很少会关注她。
而且对她向来严肃。
如今,面对老爷子的质问,她也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
“抱歉爷爷,是我的错,是我扰了您刚刚的好心情!”
厉老爷子皱着眉,不怒自威睥睨着她,满脸都是严肃,“怎么搞的?冒冒失失的,怎么来了厉家这么久,还这么不懂规矩!”
说完,他便吩咐一旁的林语盈,“语盈,你们是同龄人,你多教教她。不然以后怎么嫁进季家?!”
这话一点都不给顾晚面子。
顾晚死死地咬着唇,从未有过的羞耻,特别是在厉寒锡和林语盈面前。
本想解释几句,却被母亲拉住了手。
母亲是不想她多言,更不想她在这宴会厅里惹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