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欢场里的小姐,也是所谓的妓女。
在我们场子里,人命最不值钱,尤其是女人!
就比如幺妹,被人抛进下水道,我来的时候人已经没气儿了,赤裸着的手脚曲折,成了滩烂肉。
她平时最爱体面,会整活,双眼儿都会说话,尤其是那张嘴,能哄得金主在几天几夜忙活儿,没想到却死的这么磕碜。
她的死没掀起一点儿波澜,该接客的还得接,但今天来的是个喜欢玩花儿活的老变态,经常给小姐们上各种名贵的酒瓶,就像是个酒瓶收藏者。
以往这种客人都是幺妹上手,今天轮到我了。
可我不想接他,我知道会所今天来了位大人物,就在最里面的包间。
听说背景深不可测也挑剔,送进去五六拨姐们儿,一个没留。
隐约听说是京圈的一位“太子爷”,家里都是跺跺脚能翻天的人。
我不想走幺妹的老路,就只能博一下,看看能不能接下这位手眼通天的主,搞不好还能混出点名堂,最次就是进医院躺上十天半月。
干我们这一行的,想出头就得心狠点儿。
领班听到我主动过去,也同意了。
顾山河这样的大金主要是看得上我,对场子也是好事。
去前,她不忘低声叮嘱:“惹了那位爷能掀了会所的天,他让你干啥,你就照做。”
我乖乖点了点头。
……
“知道我的规矩吗?”
“知道。”
我用牙齿不轻不重咬着,抬起眸子看他:“可以吗?”
他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叩着沙发,半晌才扯起唇看向我:“看你本事。”
我松了口气,手指刚挑开边缘想衔住,他的手忽然抵在我后脑,吻了上来。
我的唇被他要得一疼,眼泪都差点滚了下来。
但不等我缓过这口气,顾山河便拽住了我头发,大开大合。
我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却只能小心翼翼配合他,手不自觉地紧紧握住他结实的腿。
可直到我快要晕厥,他还是没有放过我的趋势。
我终于忍不住,推开他哇的一声瘫软在地上开始干呕。
他冷冷看我一眼,明显是觉得扫兴。
我怕被赶出去,心一横爬起来跨坐在沙发上朝他媚笑:“爷太厉害了,我受不住,可以换个玩法儿吗?”
我轻轻蹭着他,意图挑起他的欲望。
可他却意味莫名扯了扯唇,手掌捏住我的细要。
“能守住我的规矩?”
……
我死死按住他的手:“别碰我!我是……”
“怎么?怕老子给不起钱?”
那男人却直接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直接扯下我内裤,手指伸进去拨弄:“这不都湿了么?该给你的我双倍给!”
他的手心上全是汗,身上烫得很不正常。
天色有点黑,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那手指搅出渍渍的水声,我更慌了,踢打着他结实的手臂想推开他。
“墨迹什么呢?”
男人拉下裤链,“趴着,撅起来。”
我呜咽着开口:“不要!我可以带你进去找……”
“老子能进去的话,还在这草你么?”
他见我迟迟不动作,失了耐心,直接掐住我的腰把我按在墙上:“当婊子还想立牌坊了?摸着挺紧的,刚入行放不开?”
感觉他的灼热已经抵上来,我心一横,狠狠咬住他手掌。
男人痛得眉眼一拧,一把掐住我下颌:“还敢咬人?给你脸了!”
我被他逼着抬起头,才终于看清楚他的脸。
这男人长得痞气又英俊,身上的衣服都是大牌子,要是出去约,多的是女孩子愿意跟他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