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激烈的惩罚运动过后,姜酒像被玩坏了的娃娃,一动都动不了。
陆时宴并没有因为她的凄惨就放过她,他俯身抱住她,狠狠吻上她的唇,辗转厮磨,动作粗鲁又用力。
姜酒的嘴很快被亲麻了,又痛又难受,她忍不住伸手推陆时宴。
“陆时宴,我疼!”
陆时宴放开她,在她的耳边温柔低语。
“疼就对了,一个害人的郐子手就该疼,姜酒,怡宁不吃不喝躺在医院两年了,你这个害了她的人竟然还好好的活着,你说你怎么能不疼呢?”
姜酒嚅动着唇,嘶哑着声音试图辩解:“我,我没有......”
她话未说完,陆时宴手下力道陡的加重,姜酒疼得一个字说不出来。
陆时宴面冷如霜的低喝:“够了,你是不是又要辩解你没有推她,姜酒,你真让人恶心,怡宁都被你害成植物人了,你不但不悔过,竟然一再推卸自己的责任。”
“你最好祈祷她尽快醒过来,若是她最后醒不过来,我一定会让你给她陪葬!当然,得等我玩腻了再陪葬!”
陆时宴说完狠狠甩开姜酒的下巴,冷漠的抽身从床上下来。
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脸色阴沉的走到房间一侧取了颗事后药过来。
“吃了。”
姜酒虽然很累,依旧伸手去接事后药。
陆时宴手一抬避了开来,他恶劣的望着姜酒命令道:“用嘴。”
……
姜酒精神不好,不想和他吵架,她走到餐桌边拉了张椅子出来坐下休息。
对面陆时宴不满意她的态度,阴骜的盯着她:“谁准你坐下来的?”
姜酒抬头望着陆时宴,眉眼英挺俊美的男人,脸上布满了阴沉沉的戾气,正狠狠的盯着她,那神情大有她若胆敢坐着,他就收拾她的意思。
姜酒昨天晚上被折腾了半夜,后面又没有睡好,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实在不想和陆时宴多说什么。
姜酒低声顺眼的站了起来。
陆时宴并没有因为她的乖顺就放过她,他冷笑一声讥讽:“摆个死人脸给谁看?谁欠你了?”
姜酒忍不住了,抬眸定定的望着陆时宴:“你叫我下来到底想干什么?”
陆时宴半点没和姜酒客气,直截了当的说道:“折腾你。”
他话落不等姜酒说话,继续冰冷的说道。
“从今天开始,你去医院侍候怡宁,你害得她成植物人,她在床上不吃不喝躺了两年,身上肌肉开始萎缩了,你去医院给她按摩,记住,不停的按摩,别想躲懒或者趁机算计她,我在病房里装了监控,随时盯着你。”
姜酒听了陆时宴的话,不太乐意去替苏怡宁按摩,那个女人坑了她,害得她被陆时宴收拾,现在她还要去替她按摩,凭什么?
“医院不是有专业护工吗?为什么要我去给她按摩?”
姜酒的话让陆时宴恼火,他幽深似潭的桃花眸中折射出冷如利剑的光芒。
“你说为什么要你去替她按摩,因为你害了她,你得去赎罪!”
姜酒张嘴就想说我没有推她,不过她知道自己说了没用,陆时宴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
姜酒立刻摇头否决:“我没有,你不能冤枉我。”
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委屈,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
陆时宴冷嗤一声,摆明不相信她的话,他伸手掐住姜酒的腰,一个用力,姜酒的身子贴到了他身上。
此时两个人靠得极近。
陆时宴低低的警告姜酒:“下次再敢反驳我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搞你。”
姜酒被这话躁得差点窒息,她抬头望着头顶上方的男人,一时竟看恍了神。
因两个人此时离得太近,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的意识到陆时宴的俊美。
尤其是他生了一双极其好看的桃花眸,望人的时候,似有星光笼罩,又好像深情似海,让人不由自主的想沉溺其中。
不过身上的痛意提醒姜酒,这就是个外表衣冠楚楚,内里禽兽不如的东西。
姜酒念头刚落,陆时宴的手伸到她的衣服里,姜酒很快被他撩拨得脸颊红艳,一双眼睛好似染了水汽,雾蒙蒙的说不出的勾人。
陆时宴恶劣的凑到她的耳边低语:“这是想了?想也不给你,滚下去,以后再敢不听我的话行事,你该知道后果。”
姜酒只觉脸被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不过心里大松了一口气,赶紧下去坐到一边。
恰好陆时宴的特助江屿打电话给他,要他处理一份文件,姜酒总算得到了短暂的安静。
她赶紧缩到车边睡觉,昨夜加今天早上,她实在是太累了。
不过名悦府离苏怡宁所住的仁爱医院不算远,所以她都没怎么睡,就被陆时宴给推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