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意抄完桌案上那卷佛经,便听到门外丫鬟急匆匆地进门。
“夫人,大人回来了,您快去瞧瞧。”
小连进门的时候太激动,险些摔了出去,江知意听到这话,猛地站了起来,面上亦是激动的很。
“圣上格外开恩,如今大人凯旋,特意封了骁勇大将丨军……”
“夫人,您在听吗?”
江知意藏不住心头的喜悦,笑着说:“还愣着做什么,快随我去接他。”
“可是……”小连犹豫了,她有些为难却还是说了出口,“大人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这样冰冷的天气,那女子一袭红纱。”
咣当。
桌上的茶杯落在地上,江知意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攥着,连呼吸都觉得艰难万分。
可一想到前几日偷摸提前回来与自己夜夜欢丨好的夫君,说得是那样甜蜜的话哄她,江知意的嘴角抽了抽,哪怕三年前新婚夜一过,傅景深便去了战场。
江知意还是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修整了情绪,拽着小连。
“走吧。”
小连心底满是心疼,不敢将傅景深进城时候拥着那女子的画面说给夫人听。
她家夫人可太难了,独守空房三年,为了操持傅家几乎倾尽所有,可如今傅景深居然还带了个女子那般招摇。
前院倒是热闹的很。
……
房内,傅景深请了大夫替姜瑜诊断,只说是旧疾未愈,需要好好调理。
男人这才放下心来。
姜瑜抓着傅景深的手,轻声哽咽:“我与你的事情于理不合,我瞧着江知意也挺可怜的,不妨慢慢与她说,不急的。”
听着姜瑜这般温软的话,傅景深更是坚定了信念要娶她为妻。
“我不想你等太久,这三年都是你陪在我身边,若非是你,我怎么能这般顺利建功立业……”
“嘘。”
姜瑜伸出修长的手指,堵住了傅景深的嘴。
她摇摇头,恰好这时候傅母差人来叫傅景深。
“我去去就回,瑜儿你放心,我心只有你,此生不渝……”
姜瑜催促男人快些走,磨磨唧唧的,被人瞧见反而不好。
傅景深去祠堂见了母亲,不知道母亲为何这样急匆匆地催促自己过来。
他才刚刚进门,傅母便示意下人将门关上,她抽出藤条狠狠地呵斥:“给我跪下!好好地列祖列宗一个交代。”
藤条落下,冷不防疼得傅景深直咬牙:“母亲你要做什么?”
“知意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这三年也是她操持着傅家,如今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了台面。”
傅母的话音刚刚落下,傅景深才注意到微微灯火之下坐着的江知意。
……
是夜,傅景深依旧陪着姜瑜,寸步不离。
府上多了不少流言蜚语,都是刺向江知意,准备着看她的笑话!
“夫人,这像什么话嘛,大人居然陪着那女子都不来看看您,三年了……”
“嘘。”
江知意的头还是很疼,那一下撞得很用力,傅景深对她的态度不像是装出来的。
“小晚,还不去催催,怎么夫人的药还没煎好?”小连一肚子的火气,她是江知意从江府带来的贴身丫鬟,自小一块儿长大的。
小连心疼自己,江知意是明白的,可她跟傅景深之间的事情早晚都得处理。
江知意猛地站了起来,却听到门外傅景深那嘲讽的口吻。
“受了伤还不安分,江知意,你可真有手段。”
屋内的灯火不算亮,暗得很,映照在江知意那巴掌大的小脸上,颇有一种别样的美。
傅景深恍惚之间走了神,他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有什么魔力,也不是第一次害得自己失神。
傅景深说着就要往屋子里去,却被江知意拦了下来:“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江知意那冷漠的口吻好像是在驱赶一个陌生人,这样的态度让傅景深很不爽。
“不是你让母亲来给我施压,让我过来陪你?”傅景深冷嘲道,“要不是瑜儿大度让我来,你以为我乐得来这个地方?”
江知意狠狠地攥着手:“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