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这人,不是个好人。
沈落初一直都知道,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他恶劣的性质可以延申到**上。
想要咬死他,这是沈落初的第一反应。
欲望瞬间生出了爪牙,被药欲催着的沈落初指尖落在傅景深的衬衣纽扣处,顺手解开,吻从傅景深的唇瓣上滑落到喉结,像只猫咪一样,柔软落下。
挠的人心痒痒的,傅景深轻“啧”了一声,掐了一下沈落初的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江铭川,没有碰过你?”
话从耳边拂过,顶灯摇晃下,她手钩住了傅景深的脖子,脸埋在傅景深的肩窝处,浅笑了一声,“傅总,觉得呢?”
她跟江铭川订婚三年了,就算他们真的睡了,好像也不足为奇。
傅景深笑了,手控住沈落初的腰,一下把她带入怀中,咬上她的唇瓣,又一次攻池掠城。
一翻折腾,等到结束之后,沈落初就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瘫在床上。
一直到傅景深从浴室出来,她这才动了一下身体,朝他看了过去。
视线撞在一起,沈落初呼吸一顿。
傅景深淡淡一句,“醒了?”
两个字瞬间把昨晚的记忆又一次被带了出来,沈落初点了一下头。
她收回眸光,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身体,酸软感就这一下突袭而来,她皱了皱眉头。
傅景深见此,“不好意思,昨晚一时没注意。”
……
“你知道戚溪的身体不好,那种情况下,我只能把她带走。”江铭川回,“更何况,你现在不是也没事吗?”
话语淡淡的,沈落初听完,她原地愣了几秒。
半晌后,她才恍然地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到询问江铭川,“什么意思?”
“我问过他们,金老板应该没有碰过你。”江铭川说话声一顿,“你这么聪明,应该比戚溪更有能力应对,不是吗?”
话说的理所当然,沈落初听后,一时间竟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江铭川的理由。
也是,戚溪是他的心尖宠,而她不过就是他父母硬塞给他的女人。
遇到这样的选择,在他眼中,她是抛下的那个,也是理所应当。
想到此,沈落初直接被气笑了,情绪翻涌于胸腔,半晌后,她才恍然地回过神来,冷静道,“我们取消婚约吧!”
累了!
挺没意思的。
“你说什么?”没有想过沈落初会突然这么说,江铭川有些不可置信。
“我们订婚取消吧。”沈落初回,“离职信,我会尽快送到公司人事部,麻烦江总你批准一下。”
“你认真的?”江铭川问。
沈落初垂了垂眼帘,语气坚定,“是。”
她认真的。
……
沈落初正低头思索,没成想傅景深会朝她看了过来,视线撞在一起。
他目光淡漠,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见此,沈落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电梯门打开,有人走了出来,是江父。
他迎着笑意,几步走到傅景深面前,朝他伸出手,“盼来盼去,可算把傅总您盼过来了。”
向来严肃的江父此刻对着傅景深如此热情的样子,沈落初挺意外。
傅景深客气一笑,伸手握了一下江父的手。
两人浅聊了几句后,径直离开。
身边人有人主动聊天道,“还真没想到,这傅氏集团的傅总居然还真的答应了和我们公司合作。”
江氏日暮西山的情况下,和傅氏合作,是江氏最好的选择。
可惜,因为江铭川一直视傅景深为死对头,两家的公司合作,至今没有谈下来。
最后,只能江父亲自出马,一来二去,还真让江父把傅景深请过来了,这可真让人意外。
一旁有人跟着附和了一句,“就是不知道,我们江氏如果真的和傅氏合作,我们的小江总会怎么样,你觉得呢,沈秘书?”
众人纷纷看向了沈落初,等着沈落初开口。
毕竟,整个公司谁人不知,沈落初明面上是江铭川的秘书,实则是他的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