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这个月已经第五次给欧小姐献血了,要是再抽,我会死的......”
周曦竹声音怯怯,低着头,全程不敢去看对面男人那张黑如修罗般的脸。
她一小步一小步,往后挪动。
企图逃开这间极度压抑,令人不适的病房。
啪——
一句话还没说完,一记耳光已经扇在她侧脸上。
耳蜗内顿时嗡嗡作响。
本就身形单薄的她,站立不稳,一下就被打趴在地。
口腔内迅速蔓延开来一股血腥味。
咚!
咚咚!
男人的脚步声开始由远及近。
他这是又想对自己对手!
周曦竹脖子一缩,习惯性用手抱住自己的脑袋。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挨打。
……
尽管她声音不大,但还是瞬间就让现场正争论不休的两个男人闭了嘴。
“刚才是你在说话?”
顶着一头鸡窝头,很快闻声看来。
他眼神晶亮。
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种眼神,她曾在不少病人家属身上见过。
本着救病治人的打算,她撑着为数不多的力气,准备迈步。
就在这时,一旁医生却神色一变,嫌弃眼神往她身上扫去,故意阴阳怪气奚落起来。
“就你这样,还懂医术?别可笑了!躺在病床上的这位大人物,他可是堂堂傅家的嫡亲外孙,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瓷的起,赶紧滚,少在这里招摇撞骗!”
闻言,鸡窝头眸底的晶亮,很快就黯淡下去。
他是听信了医生的鬼话。
这会儿的周曦竹,自主站立都是难事。
她懒得跟蠢蛋辩解,只是语气平淡,丢下一句。
“他还有个把小时好活,现在开始抢救,尚有一线生机。”
“行吧,反正我哥都这样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
一步。
两步。
就是现在!
周曦竹眸底划过一道暗色,她拿起剩下的银针,齐齐射向欲要逃离的医生。
“哎哟。”
银针入腿。
医生瞬时单膝跪下。
尽管如此,他还要继续拖拽着那条没办法直立行走的腿往前。
那模样,看着还挺狼狈。
以为这么逃之夭夭就能躲得了这一百万?
天真!
该是她得的,她自有办法收回!
收回眼神,周曦竹拿起一旁纸笔,刷刷在纸张上书写起来,而后递给鸡窝头。
“短时间内,他没有性命之忧。不过,他这病是娘胎里带出来,还需要后期慢慢调理才行。一旦发病,需要用这个药方或者底下的几个药来救治,可以救急。如果可以,最好是找到鹿活草,方能彻底根治。”
这会儿的周曦竹,早就饿得饥肠辘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