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零点整。
一身白色婚纱的江莱坐在床上,房间里静的可怕,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略显紧张的呼吸声
她就像一个祭品,等待着君王的降临。
咚、咚。
忽然走廊的尽头传来幽幽声响。
类似冰冷硬物碰触地板的声音伴随着脚步,由远及近,每一下都敲击在江莱紧绷的神经上。
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江莱的眼前,笼罩着江莱,将暗色格调的卧室蒙上一层浓烈的阴森灰黯。
等到那个高大的男人稍微走近,江莱才发现他拄着拐杖。
他修长如竹的手拿起拐杖,尖端抵住江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这一刻,江莱才明白,这段“婚姻”已经定格在了屈辱上。
“我的妻子,新婚快乐。”
男人浅笑,声音薄凉,没有任何的温度,随即他收起拐杖,离开江莱的下巴处,缓步走到了江莱的身边。
少女的馨香在他鼻息间萦绕,他细嗅着她浑身散发的清新芬芳,微眯着眼睛。
明知男人双目失明,她却感觉有一道冰冷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
江莱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想要逃离。
……
此时,洁白的婚纱褪落在地,江莱透白玲珑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有些不情愿的站在顾云峥的眼前。
当她想要退缩的时候,高大的顾云峥把她抵迫在梳妆台上,毫无感情的固定了她。
江莱顿时后悔了,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折断了一样,极致的疼痛蔓延到血液里,令她清楚的意识到,他根本就没有什么隐疾!
她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江莱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顾云峥那张冰冷的脸,那张脸在她眼前放大,那双眼睛像是刀子一样将她凌迟,看一眼,叫人心惊胆寒。
啊!
江莱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旁边站着一个女佣,女佣将食物放在床头柜旁边,一脸面无表情的叫了一声太太。
“太太一定饿了,赶紧起来吃东西吧。”
佣人穿着黑色的仆人装束,大概五十岁左右,神情肃穆,手中拿着一个服装袋,又说:“这是先生给你买的,太太务必要穿上。”
江莱抹去额上的冷汗,捂着胸口,仍然心有余悸。
顾云峥,那个如同魔鬼一样的男人,就连听到这个名字都令她感到恐惧。
江莱平复了心绪,艰难的下床,身体被狠狠的扯了一下,一阵疼痛再次袭来,她咬牙强忍着。
当她掀开被子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她的脸一红,一阵窘迫,拿起被子护在自己的身前。
“太太,你把这个衣服穿上吧,你的婚纱被先生撕烂了,先生又给你准备了这件衣服,你穿起来一定很漂亮。”女佣说完,将服装袋拆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套水蓝色的比基尼。
……
他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过来。”
顾云峥冰冷的声音响在了寂静的卧室,他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心似明镜一样,对她所在 的方向位置了如指掌!
江莱不得不走了过去,拿着浴巾,紧紧的裹着自己的身体。
“我给你买的衣服你为什么不穿?”顾云峥修长的手指勾起了床上的比基尼,挑眉,质问江莱。
“我正在洗澡的。”江莱小声的回答。
“现在洗完了?”
“…嗯,是的。”
江莱嗫嚅的说完,身上一凉,被顾云峥扯掉了身上的浴巾,她来不及躲避,跌坐在了顾云峥的腿上。
江莱害怕的脸色都变了,在他怀中不停的挣扎着:“我来例假了,肚子痛,不能那样。”
顾云峥蔷薇色的唇清浅的一勾,溢出冷冷的无情的笑,而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却没有任何的笑意,如竹的手轻轻的拢着她的长发。
轻慢的开口;“真的来例假了?如果发现你骗我,我会惩罚你。”
“不,我,我感觉我快来了,我肚子痛。”江莱颤抖的说,阻拦了他那游刃有余的大手。
她极其害怕!害怕他向之前那样对待她!
“那就是还没有来,所以,你骗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