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从医院里出来,握住孕检单。
寒风呼啸,她裹紧身上的大衣,就在她扬起手准备打车的时候,一辆劳斯莱斯停下,随即薄烬焱从车上下来,绅士的为一个漂亮的女人打开车门,护着她进入医院。
鹿鸣心仿佛被针刺穿,痛的她咬住牙。
是她,苏晚,刚从国外回来不久的苏家大小姐,也是薄烬焱的白月光。
他们重新在一起一个月了,他也整整一个月没碰自己了。
如果她想的没错,那么晚上薄烬焱便会拿出离婚协议书。
坐上出租车,鹿鸣把想要给薄烬焱的孕检单揉成一团,然后丢进车上的小垃圾桶中,是时候为这段不被待见的感情画上一个圆满句号了。
这一次,她想为自己而活,活得有尊严。
当天晚上,薄烬焱风尘仆仆从外面回来,身上未融化的雪片还在他的衣领,那雪白衬衫上的唇印像针一样刺在鹿鸣眼中。
她若无其事轻笑,“烬焱,你回来了,吃饭吧!”
薄烬焱不耐烦的应了一声,“以后不用等我吃饭。”
“行!”
她干脆的应了一个字倒是让薄烬焱有些震惊,明明她一直以来都爱缠着自己,每天都是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今天意外反常。
薄烬焱没多想,只觉得她的反常不过是一种欲擒故纵的手段。
就在他准备上楼的时候,鹿鸣叫住了他。
……
时宴车子停下,鹿鸣拖着行李箱走了过去,时宴下车对着薄烬焱点头,然后打开后备箱把行礼放在车上。
鹿鸣连头都没回,只是用背影潇洒的挥挥手,装作不在乎,可只有时宴看到她脸上遍布的泪水。
车子离开的时候,薄烬焱心脏坠痛,他捂住心口,脸色苍白。
车上,时宴看着副驾驶苍白的女人不由心疼。
“你说说你,都怀孕了,还折腾什么,就不会凑合过下去。”
鹿鸣好笑,“凑合什么?当初签订契约的时候我们就商量过了,假如双方白月光任一一个回国,那么契约关系提前结束,绝对不能掺杂感情,如今苏晚回来了,我应该有自知之明。”
“说到这我就好笑,你骗他说我是你白月光,你胆子可真大,要是那天他发现我和柔柔在一起,我都不敢想象他会如何弄死我。”
“放心,他巴不得我离开,感激你还来不及。”
闭上眼睛,鹿鸣窒息道:“不说了,心快碎了,送我去公司,从今天开始我要用工作麻痹自己,忘记这个男人。”
时宴,“行,我的大老板,三天后有你的服装秀,五天后又是你期待已久的拍卖会,有你忙的。”
“这个薄烬焱真是有眼无珠,连你都抛弃,瞎眼了。”
薄烬焱去到公司,徐特助便拿着一沓资料走来。
“薄总,你要找的世界名模Murry找到了,她三天后有一场专属她的模特秀。”
薄烬焱接过照片,眸子微冷,这模特的身材很好,莫名的薄烬焱就想起鹿鸣,整个人怔住。
才离开,想她的次数怎么就多了起来。
……
薄烬焱的手一顿,随即开口,“三天前我已经离婚了,只是没公开,还希望Murry小姐暂时保密。”
“哦!”巨大的窒息感让鹿鸣没说话,她没想到薄烬焱这么快跟自己划清关系,心中有着不爽。
薄烬焱打破沉默,“我这次来找Mrruy小姐是想跟你签代言,我希望Mrruy小姐能签约我们薄氏做服装代言人,酬金丰厚。”
“抱歉,我不接代言。”
薄烬焱蹙眉,“给个理由。”
“因为你不够纯粹。“
”什么意思?“
鹿鸣冷冷一笑:”传言薄总和夫人结婚三年一直恩爱,也是帝都的模仿夫妻,可你三天前才离婚,现在就有了新女朋友,薄总待人不纯粹,那领导的公司也不会纯粹,所以我拒绝代言。”
“即便我给你天价酬金你也拒绝?”
“我不缺钱!抱歉,薄总请你离开。”
薄烬焱脸色阴沉,苏晚起身指责,“Murry小姐,你好大的脸啊!烬焱可是帝都首富,他屈尊来找你签约,你不签约就算了,你竟还指责他不纯粹?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模特,说的好听是模特,难听就是戏子,脸真够大的!”
“啪!”鹿鸣扬起手一巴掌打在苏晚脸上!
“啊......你凭什么打人?”
鹿鸣冷笑,“这位小姐,我若是没猜错的话,你也是一名模特,而且只不过是一名不见经传的小模特~你说我是戏子,那你又是什么?”
“我可是苏家大小姐,模特只是爱好,更何况我有家业继承,并不一定就去做模特,而你不就是有点名气!你拽什么拽,我们烬焱看得起你,你应该烧高香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