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你老婆在我手里,准备好五亿,转入我的账户里,否则,二十四小时后,等着给你老婆收尸吧!”
一道蛮横的男声传入耳中,沈辞不适地剑眉微蹙。
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对方用桑知语号码打的电话。
想到最近自己和桑知语冷战,桑知语使用各种手段在他这刷存在感,为求的就是他搭理她。
这通电话之所以接听,还是他手滑、不慎按到接听键。
“告诉桑知语,无论她是死是活,我都不想理她,少玩这种无聊把戏。”
冷酷地说完,沈辞秒挂电话,继续工作。
这时,在郊外的一座暗无天日的仓库里。
面容扭曲的陈鼎恶狠狠地瞪着,手脚被绑、失去行动自由的桑知语。
手机开了免提,桑知语自然听得到沈辞说了什么。
她心底升起悲凉,眼底先前的祈祷变成可笑。
被陈鼎绑架,陈鼎想通过她来向沈辞索要钱财,她又惊又怕地祈祷沈辞第一时间来救自己。不曾想,在她的生死关头,沈辞根本不在意她的生命安危,以为她是自导自演。
未能勒索成功,陈鼎生气地将手机砸角落里。
大门忽地被人打开,他侧目望过去。
两个男人扛着一个人形状的蛇皮袋进来。
……
不知过了多久,桑知语脑袋极痛地醒来。
周围漆黑,还伴随一股难闻的气味。
她是死了吗?
桑知语害怕得打了个冷颤。
无意识地动了动双手,是被绑住的,她反应过来自己没死。
眼睛适应黑暗后,她环视四周,没再看到绑匪三人的身影,应雨竹也不见了。
什么情况?
当她疑惑不解中,一束刺眼的灯光忽然亮起。
“太太在这!”
谁说话?
沈辞带人来救了她吗?
桑知语欣喜地试图站起来。
可惜手脚没解绑,她无法站立。
见状,用手电筒照她的那个人急忙跑来,边将她扶起,边问:“太太,您没事吧?”
“我头很痛。”桑知语不认识眼前人,但对方既然称呼她为‘太太’,又帮她解开手脚的绳子,说明他是专门来救她的,“你是沈辞的下属吗?沈辞来了吗?他在哪?”
……
话音刚落,桑知语收获男人的皱眉注视。
“离婚?你在闹什么?”
“就因为绑匪打给我第一通电话时,我没相信他说的话?”
男人轻飘飘的言语传到耳中,她听出了几分嘲讽,宛若她在说他不爱听的冷笑话,他对冷笑话鄙夷。
“我没闹!我就是要跟你离婚!”桑知语加重语气地强调道。
“别闹了!你头脑如果是清醒的,先去跟警察做笔录,还有绑匪没抓到。”沈辞不以为然桑知语说的离婚。
桑知语是什么人,难道他不清楚吗?
她是他姑姑名义上的养女,贪慕虚荣到极致,一心想成为沈家的一员,绞尽脑汁地缠着他不放,还主动爬上他的床,沈太太的位置她得来并不轻松,她没理由轻易和他离婚。
她顶多是头脑不清醒,跟他闹闹脾气。
假若他答应离婚,等她清醒了,铁定开始大吵大闹。
看着面前的男人,桑知语感觉自己真是可悲至极。
他都能当着她的面,不和他的白月光避嫌,光明正大地给她戴绿帽子,在场也没有一个人替她不值,全当没看见,她这个沈太太当得丝毫没意思。
“沈辞,你……”
悲伤和愤怒交织,致使桑知语的音量微微提高。
但眼前蓦地发黑,下一秒,她意识消散。
……